清婉身子就这麽诚实(第1 / 2页)
医居後院的静室里,日子像药香一样,缓缓渗进每一个角落。
阿兰在这里住了三日,身T已能慢慢下地走动。凌霜每日清晨都会先为她梳头,将那头乌黑长发一丝一丝理顺,指尖偶尔掠过耳廓,带起细微的sU麻。
阿兰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只剩薄布的踝伤,心里涌起一GU暖流。
她偷偷抬眼,望见凌霜专注的侧颜,那月白长袍映着晨光,像一层柔软的云。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被她照顾下去,哪怕只是妹妹般的疼Ai,我也知足了。
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悄悄滋长——她想更近一点,想让凌霜的指尖不只是梳头,而是……滑过她的脸颊、颈项,甚至更隐秘的地方。
午後,苏清婉会端来新熬的药膳,笑着说:「阿兰,师姐特意叮嘱多加了当归补血,你多吃些。」
柳凝则在一旁检查她的脉象,声音温婉如春水:「脉象稳了许多,再调养几日,声带的淤滞便能慢慢疏通。」
四人相处间,阿兰渐渐察觉到柳凝与苏清婉之间的气息有些不同。
柳凝看苏清婉时,眸光总是带着一种隐隐的掌控,像是把人当成珍宝般细细把玩;苏清婉在柳凝面前,英气的眉眼会软下去,耳根时常泛起淡淡红晕。
一次换药时,阿兰无意瞥见柳凝的手指在苏清婉腰间轻轻一按,苏清婉的身子便微微一颤,低声唤了句「凝姐……」,声音里藏着旁人听不懂的依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兰的心微微一动,可她不敢细想,只把那抹好奇压在心底最深处。
夜渐深,静室里油灯已灭。阿兰躺在软榻上,听着窗外药圃里的虫鸣,却怎麽也睡不着。凌霜躺在身侧,呼x1平稳而悠长,她却翻来覆去,脑中全是白日里凌霜为她擦拭手臂时,那温热的触感。
忽然,隔壁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起初只是低低的呢喃,像风拂过竹叶,接着便成了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低Y。
阿兰的身子僵住。她本能地屏息,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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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先让身T进入状态,好吗?」柳凝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从容。
她坐在床沿,将苏清婉轻轻按倒在软被上,素白裙裳已半褪,露出肩头一片雪白的肌肤。
柳凝低下头,唇瓣轻轻覆上苏清婉的,起初只是柔软的碰触,像春风拂过花瓣。
苏清婉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主动张开唇瓣,让那Sh热的舌尖怯生生探入。
两人的舌尖甫一相触,便如乾柴遇烈火般缠绕起来——柳凝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卷住对方的软舌用力x1ShUn,舌尖在口腔内壁来回T1aN舐,带起黏腻的津Ye拉出细长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