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性(吊缚、旁观H)(第1 / 2页)
杨博闻来给周泽冬送文件的时候刚过中午,到了周泽冬这个地位早就不用坐班了,什么事情都是手下人处理好,只是这份文件比较重要,涉及新的收购案,所以杨博闻不得不来打扰。
他跟了周泽冬有五年,周泽冬欲望旺盛,不仅是野心,还有性欲,这是他新上任的第一年就知道的事。
当时他还只是个副职,但也见识过周泽冬的性欲,好像天天处于发情期一样,办公室、车里,甚至是会议厅,那根骇人巨物都没离过人。
杨博闻第一次看到女人全身赤裸躲在桌子下给周泽冬口交的时候,听着那声音,头皮都在发麻。
后来,某一天周泽冬突然恢复成“正常人”,这件事杨博闻除了通过周泽冬不再昏天黑地做爱看出来,还因为周泽冬开除了当时的正秘书。
杨博闻那时候只知道那个秘书才是周泽冬最重用的人,可以跟着他去一些更私密的场所,然而他没想到,周泽冬二话不说就将人抛弃,只因为决定变成“正常人”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人。
杨博闻某种程度上是很佩服周泽冬的,那么放荡的人,说停就停了,还能停那么多年,不像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天不肏逼就鸡巴痒。
杨博闻真正对性欲上瘾不是亲身实践,而是亲眼目睹了周泽冬那一年的发情期,一天下来,周泽冬射完了还能硬着,到了车上再换个女人。
而他就这么看着,鸡巴变软再变硬,性欲被迫憋一天,刚开始,他还只是去嫖,但条件受限,也总觉得那些女人不干净,于是做得不算尽兴。
不知道哪一天,杨博闻想起了包养,周泽冬给的薪酬十分可观,包养几个女人绰绰有余。
刚开始是酒吧小姐,然后是下属,最后是女大学生,肏了那么多逼后,杨博闻才知道,妓女和妓女也是不同的。
他骨子里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迷恋上调教白纸一样的大学生,就像现在。
自己来送文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他养着的几个女人又开始发骚,杨博闻没有全回,只挑了一个回复。
屏幕里是水淋淋的小穴照片,杨博闻觉得口渴,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晨勃。
杨博闻回复的是才刚成年的女孩,但他已经肏了她一年了,从高三就开始,什么冲刺高考做的卷子都是串在他鸡巴上做完的。
当然最后肯定是没考上,比起情欲发泄,这根本算不上问题,南城优秀高校很多,他找了一个专门学艺术的大学将她送了进去。
杨博闻刻板印象地认为,艺术是不用动脑子的专业,只用挨肏就行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才一年,女生就已经骚得没边,有时候偷偷来公司找他,周泽冬不在的时候,他能和女生做一天,在公司的停车场、卫生间,或者是周泽冬曾经口爆过别人的会议厅。
“骚货。”
杨博闻发了一条信息,女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又发了一张小穴照,不过这次插着假阳具。
“换成最大号。”
电梯门一开,杨博闻发完这条信息便不再回复。
公寓很宽敞,灯光整体亮着,似乎为了满足某些特殊需求,走廊墙壁上还镶嵌着几个扶手手环。
杨博闻很少来这里,就算他见识过周泽冬那些荒唐事,因为周泽冬很少来云澜湾,他房产多得数不清,想起哪个去哪个。
尽管云澜湾设计很符合要求,可周泽冬沉浸于性事,似乎很少会想起来这个地方,只有偶尔有感兴趣的花样,才会来云澜湾。
杨博闻觉得周泽冬可能是不愿局限于这栋公寓里,更宽敞的淫趴庄园才是他的最爱,云澜湾满足不了他。
但自从遇见温峤,一切就变了,杨博闻在私房菜馆时见过温峤,水多耐肏,周泽冬将人带回了云澜湾也不奇怪。
而他作为秘书,终于得以接触到云澜湾,杨博闻点开指纹锁,刚一进门,厨房里的保姆便走出来,脸色似乎很焦灼,欲言又止的,杨博闻觉得好笑,云澜湾什么花样没有,何必这么夸张。
杨博闻换了鞋,拿着文件走上二楼,刚踩上楼梯,门缝里的淫靡声便隐隐约约传出来了,那呻吟和寻常不同,声若蚊呐,痛苦远大于快感般,杨博闻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上楼。
他不觉得还会有什么能刷新他的底线,直到看到温峤被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