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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断锁沉桥封退路,飞烟落石困双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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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全军入城!”

与东胡大军的急不可耐、兴奋躁动不同,三万血衣军将士神色肃穆,队列整齐如刀切,不疾不徐地朝着南城门行进。

他们阵型严密,步伐一致,行止如一,如同一块移动的黑色铁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血衣军沿着城中主干道,缓缓向着北方推进。

按照秦岳的计划,南外城的燕军本应出面伪装抵抗,将血衣军引诱至东胡主力大军的方向,让双方狗咬狗。

可这伪装抵抗的戏码还未正式上演,城头上的燕军士兵刚探出头来,想要观察血衣军的动向,便被血衣军前锋的弓手锁定。

只听“咻——咻——”的弓弦炸响,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探出头的燕军士兵的眉心。

那些燕军士兵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生息。

这样的场景并非个例,而是在南外城的各处城墙、街巷接连上演。

不论是埋伏在城墙垛口后、街巷拐角处的燕军士兵,只要敢露出一丝身影,便会被血衣军的弓手瞬间锁定,一箭毙命。

弓弦的炸响之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在南外城的上空不断回荡。

每一声弓弦响动,都意味着一名燕军士兵的死亡。

城墙之下,一名燕军士兵蜷缩在墙角,看着身边同伴接连倒下的惨状,吓得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对身旁的战友说道:“太准了!这距离起码有三百步吧?

我连血衣军弓手的人影都没看清,他们就能百发百中,一箭毙命!咱们的同袍,就这样一个个没了……”

“别伸脑袋!千万别伸脑袋!露头就死!”

另一名燕军士兵死死按住旁边年轻士兵的肩膀,压低声音呵斥道,眼神中满是恐惧。

“这还怎么打?根本没法打啊!”有人绝望地说道。

“打个屁!将军本来就只是让我们伪装抵抗,压根就没指望我们真能挡住血衣军!”

一名老兵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们看看这架势,血衣军根本没把咱们的城防放在眼里。别说咱们这些人,就算是把城门关严,布下重兵防守,他们也能轻松打进来!”

“是啊!这伪装抵抗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纯粹是送死!咱们还是赶紧撤吧!”

“对!再晚一点,咱们这些人都得死在这儿!”

原本还打算按照命令伪装抵抗的燕军士兵,亲眼目睹了血衣军弓手的恐怖实力,一个个吓得亡魂皆冒,别说放箭反击,就连偷偷看一眼血衣军的勇气都没了。

他们再也不敢停留,纷纷沿着事先准备好的暗道,灰溜溜地朝着内城逃窜而去。

让他们稍感欣慰的是,血衣军并未追击他们,而是径直朝着外城中心区域推进。

用不了多久,这支恐怖的军队,就会和东胡的主力大军正面撞上。

到时候,自有东胡大军去应付血衣军的锋芒。

……

内城瞭望塔之上,秦岳正听着手下将领的紧急汇报。

当听到血衣军弓手的表现时,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追问道:“你说那血衣军将士人人皆是神射?

三百步之外,尚能百发百中,一箭毙命?”

他眼神锐利,紧紧盯着那名将领,沉声道:“你可知道,三百步之外百发百中,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需要弓手拥有出神入化的弓术,还需要配备能够射出三百步距离的神弓。

除此之外,弓手自身还需拥有能够拉开这种神弓的强悍力量。

这三者,缺一不可!”

秦岳语气加重,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般顶尖的弓手,整个燕国边军之中,都未必能找出一个。

你却说,血衣军是人人皆可做到?”

被秦岳这般接连追问,那名将领的脑门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忙躬身解释道:“将军,末将所言,绝无半分虚言!说是人人如此,或许确实有些夸张,但绝对不是只有寥寥几人,而是有很多人都具备这般恐怖的弓术!”

他咽了口唾沫,回忆起刚才的场景,眼神中仍带着一丝残留的恐惧:“末将刚才在城头隐蔽处观察,仅凭模糊的一瞥,便能判断出双方的距离足有三百步以上。

而且,对方的弓弦响声并非来自同一个方向,而是分散在血衣军前方队伍的各个位置。

很明显,这些箭矢是由多名弓手同时射出的。”

“我方的弓手,刚一冒头探查情况,便立刻被对方的箭矢穿透眉心而死。短短眨眼之间,就有几十名弟兄殒命!”

他语气急切:“若是再让弟兄们继续留在那里伪装抵抗,恐怕这几千人转眼间就会被血衣军的弓手尽数射杀,连一点水花也溅不起来!末将无奈,只能先让弟兄们撤了回来。”

秦岳目光沉凝,凝视着那名将领心有余悸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这名将领是他亲自挑选的心腹,向来沉稳可靠,不至于在这种关键时候欺骗自己。而且,能够被他派去执行这项探查任务,也绝非无能之辈。

如此说来,血衣军的实力,难道真如传闻中那般玄奇,达到了人人如龙的地步?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威严:“所幸血衣军已然朝着外城中心区域推进,并未干扰到整体的战术计划。

此次你擅自撤回兵力,虽事出有因,但终究是违反了军令。若后续因此影响了全局,我唯你是问!”

“末将知错!任凭将军责罚!”

那名将领连忙跪地请罪,随即又抬起头,满脸担忧地劝道:“但请将军千万小心,日后切不可轻易现身于血衣军弓手的视线范围之内,以防不测!”

秦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自有计较,你退下吧。”

“末将告退!”

那名将领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瞭望塔。

下属退下之后,秦岳独自站在瞭望塔上,低头沉思了片刻。

血衣军的恐怖实力,远超他的预期,必须尽快调整部署,确保后续计划能够顺利实施。

他当即眼神一凛,果断挥手下令:“点燃二烟!传令北城外弩营,即刻拉断浮桥铁链,让浮桥坍塌,彻底切断东胡大军的退路!

另外,传令南城外伏兵,立刻触发路障陷阱,将备好的巨石滚落至官道之上,堵塞血衣军与东胡大军后续可能的支援通道!”

……

“报——!启禀单于!南方有一支不明军队正急速向我军方向行进!对方斥候突袭我军哨探,已斩杀我军斥候三十余人!”

平刚城外城之中,东胡大军的营盘外围,原本正忙着清点掠夺而来的粮草、加固临时占领据点的士兵们闻声一愣。

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踉跄奔来,肩头还插着一支断箭,鲜血浸透了大半衣甲,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拼尽了最后力气才冲回来。

他不等站稳便朝着东胡首领涉干高声禀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急促。

涉干正站在一座被攻占的燕军哨塔下,闻言脸色骤然一沉,怒声喝问:“燕军都已是死到临头,居然还敢主动招惹我东胡大军?”

那斥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剧痛补充道:“回、回单于,那支军队不像是燕军!

他们的铠甲样式古朴而精良,旗帜上的纹路从未见过,与咱们此前遭遇的燕军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军风极为肃杀,单兵战力更是远胜燕军数倍!”

这话一出,涉干单于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低声自语:“不是燕军……那会是谁?”

他下意识地转头扫视四周,目光扫过脚边散落的燕军残破铠甲、断裂的兵器,又瞥了眼不远处被燕军仓皇弃守的外城城门,以及城门后堆积如山的粮草。

这些本是燕军赖以坚守的物资,如今却轻而易举地落入东胡手中,这份反常在此刻想来,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一个念头猛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如此说来,这支不明军队,多半是燕军的死敌!”

涉干语气笃定了几分,“燕军此前之所以仓促弃守外城、留下这么多粮草物资,恐怕就是因为遭到了这支军队的逼迫!”

他再度沉下心来思索:仅仅是初次交锋,己方三十余名精锐斥候就已折损殆尽。

要知道,这里是平刚城外城,街巷纵横、房屋错落,和塞外草原那种一望无际的开阔地带完全不同。

三十多名斥候足以布下一道严密的警戒防线,覆盖外城大半区域的探查范围,可就是这样一支队伍,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一个照面就被全歼。

再联想到燕军此前毫无征兆的弃城之举,种种反常叠加在一起,让涉干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

这支不明军队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