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折磨周慕辞(第2 / 2页)
林若薇没有反驳。“对,我只是他姐姐。”她顿了顿,“但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你在哪儿?”
沈若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若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沈总,你爱的那个人,从来不是他。你爱的是你记忆里的那个影子。”
沈若溪的脸白得像纸。
林听晚从钢琴前站起来。红色的裙摆拖在地毯上,她走到沈若溪面前。她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同为女人、同样爱而不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
“沈若溪。”她开口,声音很轻,“你该走出去了。”
沈若溪看着她。“你也喜欢他,对不对?”
林听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喜欢不是占有。”
沈若溪的眼神像被人戳了一刀。她转过头,看着地上的周慕辞。他趴在那里,西装皱巴巴的,脸上全是恐惧。他看着她,嘴唇在抖,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沈若溪忽然动了。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把水果刀。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周慕辞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若溪——不要——”
她握着刀,一步一步走向他。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她蹲下来,刀尖抵在周慕辞的喉咙上。他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沈若溪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可怕的、像冬天的湖面一样的平静。“都是因为你。只要你死了,小星星就会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若溪——”周慕辞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你听我说——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刀尖往前送了一点。一丝血从他脖子上渗出来,顺着刀刃往下淌。
“你不配提那个孩子。”沈若溪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个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周慕辞不敢动了。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他看着沈若溪,看着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真的会杀了他。不是吓唬,不是威胁,是真的。
江晚晴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白虎往前迈了半步,被她抬手拦住。她看着沈若溪握着刀的手,看着周慕辞脖子上那道细细的血痕,嘴角弯了一下。
“沈若溪,你这一刀下去,沈氏集团的股价明天会跌多少?”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你爷爷刚走,公司群龙无首。你要是进去了,沈家谁来撑?”
沈若溪的手顿了一下。只是一下。
“我可以帮你处理。”江晚晴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干净,不留痕迹。他会在某个偏远的地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尝遍他受过的所有苦。”
周慕辞的脸彻底白了。
沈若溪握着刀,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慕辞的腿都跪麻了,久到他脖子上的血开始凝固。
“不。”她低头看着周慕辞,“他欠我的,我自己来。”
“小星星。”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我知道你被我伤害的太深。对不起。我用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继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