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国际海盗
粘稠的碳基泡沫糊满了他们的战术头盔、护目镜和火箭筒的瞄准镜。
他们瞬间变成了瞎子,伸手去抹,越抹越糊。
工业发泡剂极其润滑,这群人踩在甲板上,脚下直打滑,连站都站不稳,四脚朝天地摔在泡沫堆里。
更致命的还在后面。
这里是北极,气温零下二十度。
这些富含水分的工业泡沫在离开水炮、接触到极地冷空气后,温度骤降。
原本柔软粘稠的泡沫堆开始迅速发硬、结冰。
这群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国际海盗,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泡沫冻成了坚硬的冰壳。
他们的手脚被固定在原地,连扣动火箭筒扳机的手指都按不下去。
短短两分钟。
一场即将爆发的毁灭性袭击,被一堆廉价的工业洗洁精加抽水泵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海面上,三艘造价千万的隐身快艇变成了三个漂浮的巨大“雪球”。
里面裹着几十个冻得瑟瑟发抖、怀疑人生的顶尖杀手。
他们设想过被机枪扫射,设想过被导弹锁定,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会被一堆灭火器给物理封印了。
荒岛控制室里,老王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看屏幕上那几个大雪球,又看看旁边端着茶杯的陈默。
这成本控制得让人害怕。
几万块钱的发泡剂,把几百万美金的武装快艇给包了饺子。
北冰洋上,大夏船员们走到船舷边。船长指挥着甲板上的重型吊机伸出吊臂。
粗大的钢缆放下去,用特制的网兜兜住那三艘失去动力的“泡沫快艇”,直接连船带人硬生生吊上了三十万吨巨轮的宽阔甲板。
几个船员拿着铁锤,上去把冻得邦邦硬的泡沫敲碎一角,露出里面冻得嘴唇发紫的国际海盗,然后熟练地拿工业扎带把人捆结实,扔在甲板角落。
陈默看着监控里这滑稽的一幕,紧拧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转过头,拍了拍还在发愣的老王。
“行了,危险解除了。让清歌干活。”
老王回过神,咽了口唾沫问怎么处理。
“发个全球新闻通告。”
陈默手指敲了敲桌面。
“就说咱们的货轮在北冰洋进行例行消防演习的时候,不小心给西方运河管理局迷路的安保小船洗了个澡。”
陈默拉过椅子坐下。
“把快艇的编号和那些武器全拍清楚发上网。告诉运河管理局那帮人,想把人和船囫囵个地要回去,拿十倍的运河过路费当消防服务费来赎。”
老王听得直咧嘴,这敲竹杠的手法比海盗还黑。
“告诉他们,期限二十四小时。过时不候。”
陈默补充了一句。
“二十四小时要是不打钱,就把这帮国际海盗连人带船装进集装箱,当盲盒卖给中东那几个喜欢玩私人武装的土豪老板。”
...
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一分一秒地走完。
荒岛基地的控制室里,老王坐在电脑前,把星辰重工的海外对公账户页面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屏幕上的余额数字稳如泰山,西方运河管理局连一美分都没打过来。
老王刚想骂街,桌上的跨洋保密专线响了。
电话是远在深城的苏清歌打来的,语气有些发沉。
西方财阀果然没按套路出牌。
在国际上混的资本家脸皮厚到了极点,交赎金就等于在全世界面前承认是他们雇佣国际海盗去搞恐怖袭击。
这帮人不仅不掏钱,反而倒打一耙,直接动用了他们在国际海事组织的政治特权。
苏清歌挂断电话没几分钟,前方头马巨轮的船长就把实时画面切了过来。
在北极航线出口、即将进入欧洲公海的交界海域,一艘涂着灰白色伪装、排水量几千吨的大型巡逻舰,正开足马力横在星辰重工的航线上。
巡逻舰的主桅杆上,明晃晃地挂着国际海上联合执法的旗帜。
舰艏的那门七十六毫米速射舰炮已经褪去了炮衣,黑洞洞的炮口直接锁定了星辰的液化天然气巨轮。
这帮老外玩黑的玩不过,直接把白道上的制服给搬出来了。
很快,巡逻舰的舰长直接切入了星辰巨轮的公共通讯频道,用一种高高在上、充满命令口吻的英语开始全频段大声广播。
理由编得冠冕堂皇,说他们接到匿名实名举报,指控这艘大夏货轮在公海非法扣押民间安保人员,涉嫌极其严重的海上恐怖主义。
巡逻舰勒令星辰巨轮立刻停船熄火,降下舷梯,接受联合执法队的强制登船临检。
老王听着广播里的停船警告,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这帮人不要脸到了极点。
这种临检的真实目的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
只要西方那帮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一踏上甲板,第一时间就会以遭遇反抗为由,乱枪打死那些被捆在角落里的海盗。
灭了口,销毁了所有雇佣证据,他们就能堂而皇之地以涉嫌恐怖主义的合法名义,把这艘造价高昂、装满几十万吨天然气的lng巨轮当场扣押,连船带货全部没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