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婚夫妇第一次约会

“你以前，”她说，“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他看着她，没说话。

但她看懂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以后，”她说，“不会了。”

他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然后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从美术馆出来，已经傍晚了。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街上的人多了起来，都是下班回家的。

顾衍拉着她，去了附近了茶馆，来了一场即兴围炉煮茶。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端来炭炉和一壶茶，又端来一盘烤的东西，橘子，花生，红薯，年糕。

林晚晚把橘子放在铁丝网上，又放了几个花生。

炭火烧得很旺，暖烘烘的，把她的脸烤得有点红。

顾衍坐在对面，看着她忙活。

她把烤好的橘子剥开，递给他一半。

“尝尝。”

他接过，吃了一口。

“好吃吗？”她问。

他点头，“有点烫。”

她笑了，“废话，刚烤的。”

院子里人不多，隔壁桌坐着一对老夫妻，也在喝茶聊天。

老爷爷在给老奶奶剥花生，剥好一个，放在她手边，老奶奶也不看，拿起来就吃，眼睛一直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

林晚晚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我们老了以后，”她说，“也这样吧。”

他看着她。

她指着隔壁那对老夫妻。

“找个地方，喝茶，烤火，剥花生。”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向她，“没问题，我的荣幸。”

她愣了一下，“你这就答应了？”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不想想？”

他想了想。

“不用想。”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这样。

她别过脸，假装去翻铁丝网上的红薯。

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从茶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古镇亮起了灯，红色的灯笼挂在屋檐下，把整条街照得暖洋洋的。

林晚晚拉着顾衍，慢慢往停车场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

“今天，”她说，“我很开心。”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

“奖励你的。”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灯笼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街上有人路过，笑着看了一眼，又走开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

她忽然想，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挺好。

回去的路上，林晚晚靠着座椅，有点困。

顾衍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

“困了？”

“嗯，”她揉揉眼睛，“有点。”

他把空调调高了一点。

“睡吧，到了叫你。”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顾衍把车停好，绕到副驾驶，轻轻打开车门。

林晚晚还在睡，歪着头，嘴巴微微张着，睡得很沉。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抱出来。

她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着了。

他抱着她，进电梯，上楼，开门，一路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继续睡。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他看了一会儿，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