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沈父下落，十年悬案终于水落石出

“为什么？”

“因为你比你妈更想扳倒林耀宗。”

她没说话，把铁盒子盖上，放回床底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走吧。这里不能久待。林耀宗的人随时会来。”

两个人出了门，上了车。林婉儿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巷子。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那间小平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林锋。”

“嗯。”

“沈清雪的父亲，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

“等这边的事处理完。”

“她等得了吗？”

“等了十年了，不差这几天。”

林婉儿没再说话。车子在京城的高架桥上飞驰，窗外的风景从老旧的平房变成了高楼大厦。

林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又看了一遍。沈从文，边境小县城，一个叫“清水镇”的地方。他把纸折好，放回口袋。

手机震了一下。沈清雪的短信：“你到京城了？”

“到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有事？”

“没事。就是想你了。”

林锋看着屏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回了一个字：“好。”

林婉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沈清雪？”

“嗯。”

“她说什么？”

“说想我了。”

林婉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招女人了。”

“不是我招。是她们自己来的。”

“你就不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车子在林锋的公司楼下停下。林锋下了车，弯腰从车窗看了她一眼。

“林婉儿。”

“嗯。”

“你回去小心点。林耀宗如果问你，就说没见过我。”

“知道。”

“还有。”

“什么？”

“你今晚别一个人待着。来我公司。”

她的脸红了。“干嘛？”

“怕你被林耀宗的人盯上。”

“……好。”

她发动车子，走了。林锋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在路口。

他上了楼，进了办公室，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又是那行字——“2002年3月，耀宗跟境外军火商见面。”他一页一页地翻，每一页都是一把刀，每一行字都是一滴血。

林耀宗，你完了。

他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雪儿，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从文。边境清水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查他干什么？”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父亲。”

“朋友？沈清雪？”

林锋没回答。

赵雪儿也没再问。“有消息了告诉你。”

挂了电话，林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知道那是谁的眼睛在盯着他。

林锋拉上窗帘，回到桌前，打开电脑。

网易的股价又涨了一毛钱。医疗器械公司的新邮件是一份大订单。三环外的楼盘已经交房了，钥匙在抽屉里。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