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号角与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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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子还在，板车上堆着干草。没有主人。他们迅速解缰绳，将陆青辞扶上车。苏慎掏出从药庐抓的药材和信笺，掰开一枚暗红色辣果递给陆青辞。“嚼了，可能不对症，总比没有强。”
陆青辞没犹豫，咽下后闭眼调息。苏慎也分给王二和自己一枚。果子入腹，灼热勉强压住“源种”残块的阴寒。
王二驾车冲入黑暗。驴车吱呀远去，无人阻拦。
天光渐亮时，已奔出二十多里。官道颠簸，陆青辞靠在车板上，呼吸稍稳。她睁开眼，看着对面翻阅信笺的苏慎。
“下次，”她轻声开口，“别再用那种法子。”
苏慎抬头。
“强行聚拢散乱民心冲击邪术，对你负荷太大。”陆青辞目光落在他脸上，“当时你脸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
苏慎垂眼折好信笺。“情势所迫。”他停顿，“你伤得很重。”
“死不了。”陆青辞闭上眼，嘴角极轻微牵动。
王二回头喊道：“夫子，陆大人，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按信上说的，往南疆？”
苏慎抬眼望向南方层叠山峦。晨雾散去，天际泛白。
“先找个安全地方，”他缓缓道，“治伤，研究这些笔记。”他目光沉静落向南方。
“南疆……看来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