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消息
帕克乖乖点头:“嗯,妈妈快点哦。”
艾明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兴奋:
“放心放心,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房,艾明阳迫不及待地把门轻轻关上,反锁。
艾琴咬紧牙关,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她烧着。她转过身,背对着父亲,迅速脱掉了上衣和胸罩,只剩下一条睡裤。雪白的后背和丰满的侧乳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清晰可见,她双手抱在胸前,死死护住前面,声音发颤却带着狠劲:
“快量!说好了不准碰肉!”
艾明阳眼睛直放光,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拿着软尺走到艾琴身后,假装认真地从后背开始量。
尺子刚贴上后背没几秒,他忽然从后面伸出手,直接绕到艾琴身前,厚实的手掌轻轻却 有力 握住了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掌心包裹着柔软饱满的乳肉,拇指甚至微微动了动。
“啊!你干嘛呀?!”艾琴浑身猛地一颤,声音又惊又怒,“说好了不碰肉的!”
艾明阳没有放手,反而垫起脚尖,把脸凑到艾琴肩膀旁边,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被自己握在手里的雪白巨乳,声音沙哑地低笑: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在后面看不清,量不准嘛……马上就好了,你别着急……”
他的手掌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揉捏了一下,像在“调整位置”似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滚烫的呼吸喷在艾琴的颈侧,另一只手拿着尺子象征性地在另一边比划,却根本没在量。
艾琴全身都在发抖,恶心、屈辱、愤怒混在一起,几乎要崩溃。她死死按住父亲的手腕,想把它拽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爸……你放手!够了!!”
艾明阳的手掌在艾琴胸前又多停留了两秒,才缓缓把软尺从她丰满的乳房上绕到后背,声音带着明显的沉迷和颤抖:
“117cm……真大啊……爸爸有你真是太有福了……”
艾琴全身都在发抖,恶心和屈辱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死死护着胸口,声音发颤:
“好了好了……量完了!”
艾明阳却没有停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雪白的后背和侧乳,低声说:
“还有腰围和臀围呢……”
艾琴快要崩溃了,她双手紧紧捂着胸脯,转过头哀求道:
“都三分钟了……别磨蹭了,爸,求你了……”
艾明阳却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慢慢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声音沙哑:
“哦哦……知道了。你捂着胸脯怎么脱裤子啊?要不爸爸帮你脱吧……”
艾琴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你别看了!”
她咬紧牙关,迅速弯腰“唰”地一下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然后立刻踢到一边,双手依然死死护着胸前,只剩全身赤裸地站在父亲面前。
“量吧……快点!”
艾明阳已经完全看呆了。他眼睛直直地盯着女儿雪白丰满的身体,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
“还有……内裤呢……内裤太厚了,没法量准……”
艾琴气愤到极点,声音几乎要喊出来:
“你上午就在我后面偷看我内裤!”
但艾明阳似乎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脸上带着沉迷而痴呆的表情,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艾琴赤裸的下体和微微颤动的巨乳,尺子拿在手里却一动不动,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艾明阳粗重的喘息声。
艾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一边护着身体,一边后退到墙角,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爸……你够了……”
艾明阳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忽然伸手抓住艾琴那条几乎等于不存在的丁字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唰!”
薄薄的布料瞬间被扯到脚踝。
“啊!!!”
艾琴本能地尖叫一声,双腿并紧,双手猛地捂住自己光洁的小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动作失去支撑,“啪”地一下重重弹跳起来,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弧度。
艾明阳趁机双手齐上,狠狠抓住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掌心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爸爸就捏一下……你就成全爸爸吧……这么大的奶子………”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拇指还恶心地去拨弄艾琴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啊——!放开!!!”
艾琴又羞又怒,眼泪瞬间涌出。她用尽全力一把推开艾明阳,胸前的巨乳被捏得通红,留下一片清晰的指痕。她弯腰慌乱地拉起丁字裤和睡裤,胡乱套上睡衣,连胸罩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冲出了客房。
“妈妈……?”帕克正在客厅玩积木,被突然冲出来的艾琴吓了一跳。
艾琴头发散乱,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泪水。她一把抱起帕克,声音发抖:
“帕克……我们回房间……”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自己卧室,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身体剧烈颤抖。
胸口和乳房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种被亲生父亲用力揉捏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死死抱住自己,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压抑着不敢哭出声。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能让他住进来……
而客房里,艾明阳站在原地,双手还残留着女儿乳房的柔软触感。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下身,脸上露出既满足又更加贪婪的扭曲笑容。
……这才刚开始。
艾明阳低着头从客房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示弱的表情。他搓着手,小声对坐在沙发上的艾琴说:
“……是林氏地产的保安告诉我的,应该错不了。爸爸刚才有点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艾琴还处于极度的屈辱和惊恐中,她双手抱臂护着胸口,声音冷硬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你跟那个保安认识吗?消息可靠吗?”
艾明阳抬起头,赶紧换上一副关心的模样,语气诚恳:
“认识十几年了,可靠的,你放心吧。爸爸心里什么都向着你。”
艾琴盯着父亲看了几秒,那张熟悉却又让她恶心的脸此刻显得格外陌生。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翻涌,淡淡地说:
“知道了。”
说完,她迅速回房间换上一套保守的职业装,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上班了。临走前,她还特意叮嘱帕克:
“放学后如果妈妈没回来,就先去凯特老师家吃饭,好吗?”
帕克乖乖点头:“嗯,知道了。”
……
傍晚,帕克果然没有回家。他和凯特一家一起吃的晚饭——凯特温柔地给他夹菜。艾琴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推开门时,家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餐桌也擦得发亮。
艾明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回来,笑着说:
“琴琴回来了?饭我热着呢,要不要吃点?”
艾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她靠在门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今天中午在客房发生的一切,像噩梦一样反复在她脑海里回放——父亲那双贪婪的手、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句“爸爸有你真是太有福了”……
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父亲已经彻底露出了本来面目。再让他住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