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头埋在他的肩膀,告诉他,“我需要解决就想你,边想边用左手。”
他抬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疑问地看我。
“右手有枪茧,你知道的。”我顺着他的腰窝抚摸,右手抓握各类道具兵器留下的茧子刮擦着他的皮肤。
他还是和我别劲,我手忙脚乱地哄他,不停发誓没有别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伏天明这么需要人哄,耳朵被我弄得很红才安静下来。
我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等他慢慢平复。
茶几散落着很多药,我问他,“这些要带去吗?”
“我又没病!”伏天明又炸毛似的和我吼。
我只好再哄他,问他看没看到过我给他发的短信。
他突然警觉起来,问了我短信的内容,又问我什么时候换的号码,我都答了。
我的电话响了,我终于得以逃离盘问。
是冲天强。
他总算来了,等待的过程让我都差点后悔乘机。
我们到了顶楼,螺旋桨搅起巨大的气流,我们被吹得东倒西歪。伏天明很兴奋,我就又减少点后悔。
“疯子!”伏天明捏捏我的手。
那也是被你逼疯的,我心想。
冲天强打开舱门,看到是伏天明,兴奋地叫他,“伏生!我买过你好多唱片,要是我还做武师,一定免费给你做武替!”
我丢给冲天强一袋钱,两只雪茄。
“听说直升机并不安全!”伏天明戴上耳机大叫,“大家一起死翘翘!”
“喂!”我捂他的嘴,和冲天强道歉。
冲天强拿出钱包,冲着里面的妈祖拜了又拜才推杆启程。
十五分钟后,我们安全降落在葡京顶楼。
第12章
【yaya】
我很喜欢赢钱的感觉,所以很期待澳门之行,刚才的插曲我也很快忘掉。
但伏天明却好像突然没了兴致。
下了直升机,一走进酒店大厅,他的神色又绷紧了起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人群往来,没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在公共场合并无太亲密,就和普通一起来玩的同性朋友没差别,我便没有在意,随意问他:“谁啊?”
“没事。”伏天明轻答。
可他情绪更加低落,告诉我想要先去休息。
我好久都没有和他好好亲近,也愿意先去房间。我赖着他,和他做得昏天黑地。
那时,我右小臂上有一道刚愈合不久的伤疤,是皮肉伤,但也缝了针。伤口已经结痂,缝线也几乎掉光了,可新生的肉芽仍显得有点狰狞,摸上去粗糙得很。
我搂着伏天明时,那凹凸不平的疤面蹭上了他的皮肤。
“压到你伤了……换只手。”
我换了只手,他的目光便落在我的伤疤上,轻声问:“还疼吗?”
我摇摇头。
“你怎么总是这样,”他在起伏的节奏里怪我。
伤疤刺刺痒痒的,我忍不住拿它蹭他的脸,磨得他脸颊都红了。
伏天明被伤疤蹭得发痒,侧过脸呵着气道:“以前,以前也没有伤得这么重。”
我不知道说什么,在和伏天明失去联系的一段时间里,我确实愈发急躁,和自己较着劲,受了不少伤。
但我不想承认,只自顾自发泄,动作有点粗鲁。
“越怕,越容易受伤,是不是?”伏天明身体扭着,声音里带着喘,腿更紧地环住我,“还有哪里受伤了?”
他的脸汗津津的,身体终于热起来,但我突然特别不自在,觉得伏天明让我变得很很软弱,很狼狈。
以前受伤就受伤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被他这么摸着,那些旧伤疤好像突然都醒了过来,一些委屈也都翻涌出来。
我忍不住怪他,为什么现在才问我。
但我说不出口。
我狠狠碾过熟悉的地方,动作又重又急,我想看伏天明受不了的样子,看他和我一样无措地沉沦。
“啊——”伏天明颤抖着,咬上我的小臂,双腿将我缠得更紧。
看着他被淹没的样子,我动作更凶了。
伏天明在我的节奏里沉浮,手又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这里,也有些僵。”
他泛红的脸还贴着我手臂上的疤,发抖的手抓着我肩膀,湿漉漉的黑眼睛那么近地盯着我。
我心里又开始一点点松动,像个惨兮兮的孩子,委屈地说,“肩胛骨骨折过。”
我俯下身,放轻了点,感受着他手指的抚触,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鼻尖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