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多嘴是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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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神。”

  韩云神色平静,转身迈步,“神中之神。”

  留下这句话,他径直入房,关门落锁。

  僵尸真神临凡,称一声“神”,何尝不可?

  纵有诸天神明,见他也得俯首!

  九叔立在原地,冷汗浸背。

  “此人身份诡异,若在任家镇生乱,后果不堪设想……得马上通知师兄弟!”

  心念一定,他悄然结印,一道符讯无声飞出,直奔茅山深处。

  多一人照应,才有可能制衡此人——单凭他一人,绝非对手!

  屋内,韩云躺在床上,双眼微眯。

  那道传讯波动,他早有所察,却只是轻笑一声,闭目养神。

  “新世界开局,希望有点意思……别让我失望。”

  翌日清晨。

  阳光洒进窗棂,九叔推门而出,却发现客房早已人去楼空。

  同一时间,任家镇街头。

  韩云缓步穿行于人流之中,衣袂随风轻摆。

  “先安个家。”

  他心中盘算:“按剧情推演,四目昨晚已走,现在正是《僵尸先生》开篇之际。”

  不多时,他在镇中购下一栋府邸,独门独院,气派不凡。

  暂居之地已定,接下来便是潜伏、融入,伺机寻找混沌图碎片,参悟时空法则。

  半日下来,他对这个世界已有大致了解。

  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妖邪横行,阴气弥漫,处处杀机暗伏。

  “混沌图碎片在哪?”

  韩云负手而立,眉心微蹙,毫无线索。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九叔。

  作为剧情核心人物,突破口,只能从他身上打开。

  于是,他离开府邸,直奔义庄。

  刚踏上街道,便见二楼窗口,九叔正与任发低声商议,谈的正是迁棺之事。

  “剧情……开始了?”

  韩云脚步一顿,眸光微闪。

  楼上两人话音刚落,便匆匆下楼。

  九叔刚踏出门槛,一眼撞见门口伫立的韩云,浑身一僵!

  “是你!?”

  “九叔,你认识这年轻人?”

  任发跟出来,上下打量韩云,满脸惊奇。

  这小子穿得怪模怪样,跟镇上人完全不同!

  他是老江湖,生意场上练就一双毒眼。

  只一眼,便看出韩云身上布料非凡——质地细腻,光泽内敛,就算在魔都滩最贵的洋行也少见!

  他双目放光,暗忖:此子容貌俊逸,气质出尘,怕是有来头!

  九叔看穿任老爷心思,立即冷声提醒:“任老爷,莫与此人牵扯过深。”

  撂下这话,他迅速带上秋生文才,快步离去。

  秋生和文才的目光落在韩云身上,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任发瞧见这一幕,瞳孔微缩,暗自嘀咕:“怪了,九叔什么时候怕过谁?这年轻人……有来头?”

  九叔是谁?那可是任家镇一手遮天的道门高人,镇上谁家动土、驱邪、看阴宅,不抢着请他出山?可现在,这位高人竟对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神发虚,脚底发软!

  要不是亲眼所见,任发打死也不信。

  他越想越觉得韩云身份神秘,忍不住上前搭话,笑容热络:“小兄弟,我是任发,还不知道你贵姓?”

  “韩云。”对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冷意。

  “外地来的吧?”

  “刚到不久,买下一栋宅子,正好跟你家挨着。”

  韩云轻笑,语气随意,听在任发耳中却如雷贯耳。

  隔壁那座府邸……是张员外的老宅!任家镇数一数二的大户,前阵子举家迁往省城,空置已久。谁能一来就拿下那座深宅大院?非富即贵啊!

  任发心里顿时有了判断——这小子,背景不简单!

  “哈哈,那咱们岂不是邻居?”他立刻熟络起来,热情得像是亲爹见女婿,“我闺女刚从国外回来,年纪跟你相仿,不如认识一下?中午干脆来我家吃饭!”

  “行。”韩云点头应下。

  他巴不得去。

  任家迁棺,正是原着里的关键剧情,搞不好能撞上什么机缘。

  任发乐得眉开眼笑,亲自进厨房盯着厨子备菜,恨不得把整桌山珍海味都端上来。

  这时,院外传来一道清亮嗓音:“爹,家里来客人啦?”

  任发眼睛一亮,连忙扬声喊:“婷婷!快进来!爹给你介绍个同龄朋友!”

  韩云嘴角一抽,无语。

  至于这么起劲吗?

  “同龄人?谁呀?”任婷婷好奇地掀帘而入,一身素白长裙,妆容精致,眉眼如画,活脱脱一朵带露的栀子花。

  “乖女儿,快来。”任发招手,满脸堆笑,“这位是韩云,年纪跟你差不多,刚搬来咱们镇上。”

  “你好。”任婷婷眨眨眼,落落大方伸出手。

  “你好~”韩云淡淡一笑,指尖一触即分,转头继续扒饭。

  他面不改色,仿佛眼前不是美人,只是一盘青菜豆腐。

  任婷婷指尖微顿,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男人……帅是真帅,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更离谱的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沉稳、漠然,像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那种骨子里的自信,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撩人。

  她悄悄瞥了眼秋生和文才,那俩货见了她连筷子都拿不稳,可韩云倒好,全程专注干饭,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撇嘴,心头冒火:我还不如一碗米饭?

  女人的心思向来诡异——你越捧她,她越冷;你越冷她,她反倒越想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