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州,延平王
瓜州,克!
镇江,克!
沿江州县,望风归附!
反清的烈火,似乎要在江南重新燃起!
兵锋直抵南京城下,令清廷大震,甚至民间传出顺治帝欲退守关外的流言!】
天幕上,郑军的战船遮天蔽日,绵延不绝;旗帜在江风中猎猎作响,气势如虹。
岸上,百姓夹道欢迎,痛哭流涕,以为大明真的要回来了。
刘禅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船队,忽然兴奋起来,拉着诸葛亮的袖子:“相父!相父!你看!好多船!他是不是要赢了?!是不是要打回去了?!”
诸葛亮没有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天幕上那支庞大的船队,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百姓,看着那个站在旗舰上,望着南京城方向的朱成功,轻轻叹了口气。
【在南京城下,清两江总督郎廷佐无力抵抗,派使者向朱成功求饶。
他利用朱成功仁厚,不愿多伤百姓的心理,玩弄诈降之计。
他派人出城乞降,言辞恳切,并说清朝有规定,守城将领如果守满30天再失城,在北京的家属可以免死。
他们的家人都在北京当人质,求朱成功宽限一个月,到时候他们一定开城投降。
朱成功犹豫了。
可他太想不战而屈人之兵了,不想再造成无谓的损失,太想保全这座大明旧都的每一块砖瓦了,也太想用一场“完胜”来宣告大明的归来。
三十日。
清军的援兵,从四面八方,日夜兼程,赶到南京。
里应外合。
突袭。
郑军大败。
溃不成军。】
天幕上,那曾经浩浩荡荡的千帆,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残骸。
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统帅,浑身浴血,被亲兵拼死护着,杀出一条血路,退回船上。
江水,被染红了。
天幕上,战船在燃烧,士兵在落水,旗帜在折断。
那个刚才还势不可挡的庞大船队,在清军的突袭下,瞬间溃散。
那个站在旗舰上的身影,被亲兵死死拉住,拖离战场。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南京城的方向,眼中是不甘,是不信,是……绝望。
“怎么会这样!”
刘禅的兴奋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天幕上那溃败的场景,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话。
诸葛亮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
“陛下,”诸葛亮的声音很低,很低,“这就是打仗。差一点,就是差一点。差一点,就是一辈子。”
看到这里,不少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得一阵干涩。
就差一点。
只差一点啊。
怎么能……怎么可以轻信蛮夷啊?
明明距离光复……只有咫尺之遥了。
就这样擦肩而过,失之交臂……
那种无力感,那种眼睁睁看着希望从指尖溜走的痛苦,比剜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