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活死人
这地方通风,宽敞,最重要的是,没人气。
刘全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两下,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高人……果然都有怪癖。”
他转过头,看向正站在轿车门边的徐小山:“那小徐掌柜,您……?”
“嘿嘿,刘管家,我不讲究!我不怕热!”徐小山早就按捺不住了,搓着手,“我得替我老祖宗陪着您不是?这好车空着也是空着,我帮您压压车座子!”
刘全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但面上依旧客气:“那就请吧。”
车队启动。
引擎轰鸣,卷起一路黄土。
津门的城廓渐渐在后视镜里变小,直至消失。
轿车内,冷气虽然不足,但也比外面凉快不少。
徐小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屁股在真皮座椅上扭来扭去,手还时不时摸摸那镀铬的门把手,嘴里啧啧有声。
“乖乖,这坐着就是软乎,跟坐娘们的肚皮似的。”
徐小山感慨道。
后视镜里,前排开车的司机一愣,然后翻了个白眼。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赞时,使用这种比喻。
刘全手里盘着那对闷尖狮子头,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他并没有制止徐小山的粗俗,反而从旁边的暗格里摸出一盒“哈德门”香烟,递了一根过去。
“小徐掌柜,抽一根?”
“哎哟,谢刘爷!谢刘爷!”
徐小山双手接过,夹在耳朵上,舍不得抽。
“这次去京城,路途遥远。”刘全给自己点了一根,吐出一口青烟。
又给徐小山点上,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看徐先生年纪轻轻,这身手艺可是了不得。“
”前几日在白河边的事,我是没亲眼见着,但也听说了,那可是天崩地裂啊。”
徐小山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那两撇老鼠胡子得意地翘了起来: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当家的!“
”我跟您说,那天也就是我家掌柜的没吃饱饭,要是吃饱了,别说一条长虫,就是龙王爷来了,也得留下两根须子一对角!”
“哦?”刘全眉毛一挑,身子微微前倾,“徐先生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听说你多次称呼他‘老祖宗’,这叫法……”
这是刘全心里最大的疑问。
资料上显示徐半生来历成谜,这徐小山三十多岁的人,管个二十岁的叫祖宗,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徐小山眼珠子骨碌一转。
他虽然贪财好色,但在关于老祖宗底细这事儿上,他心里门儿清。
那是徐家的命根子,要是让人知道老祖宗是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还不得被抓去切片研究?
“刘爷,这就涉及到咱道门机密了。”徐小山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其实吧,我这老祖宗,那是‘借尸还魂’……不对,是‘兵解转世’!“
”兵解转世,您懂吧?”
“转世?”
刘全配合地露出惊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