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脖子上骑着个鬼!
溥善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他狠狠一跺脚。
“刘全!”
门外一直候着的刘全听到喊声,推门而入:“王爷?”
“去!开内库!”溥善咬着牙,像是割肉一样,“把那个老祖宗留下的红木盒子取来!”
刘全一听这话,脸色也是一变,显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但他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那副决绝的模样,也不敢多劝,道了一声“嗻”,转身就要跑。
“慢着。”徐半生指了指桌上那幅展开的画,“先把这东西收了。刘管家,你这手要是还想要,就别直接碰骨头。”
刘全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两截惨白的人骨轴头。
他也是个练家子,手上功夫不弱,心想一幅画能有多邪乎?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捏住画轴的一端,想要卷起来。
就在他的手指隔着手帕触碰到那骨轴的一瞬间。
“滋啦!”
一声类似电流穿过的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
“啊!”
刘全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跳,手里的手帕直接燃起了一团幽绿色的火苗。
他惊恐地举起手,只见那根触碰过画轴的食指指尖,此刻已经变得漆黑如墨,像是被火烧焦了一样,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焦臭味。
“这……这……”刘全吓得脸都白了,平日里的沉稳荡然无存,捧着那只手哆嗦个不停。
徐小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妈呀!这画咬人啊!”
“我的手!我的手!”刘全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溥善吓得连连后退,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博古架上。
“蠢货。”徐半生冷哼一声,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枚铜钱猛地弹出。
“叮!”
铜钱精准地打在刘全的手腕大穴上,切断了气血流通。
“小山,按住他!用糯米敷在伤口上!”
徐小山虽然胆小,但手脚还算麻利。
他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着的一把糯米,死死按在那个发黑的手指头上。
“嗤嗤嗤……”
黑烟直冒,刘全疼得两眼翻白,差点昏死过去。
徐半生没有再管刘全,他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符,贴在自己的掌心。
然后,他拿出一张红布,猛地往画上一盖。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红布锁魂,万鬼伏藏!封!”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那块红布像是有了生命,紧紧吸附在画卷上。
原本还在隐隐散发阴寒之气的画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徐半生动作飞快,隔着红布将画卷卷起,又用一根红绳,在画轴上打了三个“缚魂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虚汗。
刚才还疼得喊叫的刘全,现在已经完全不疼了,手上的黑色也退了下去。
“阴煞入体。”徐半生淡淡道,“刘管家,去弄碗糯米水泡泡手,每天一次,半刻钟。”
“不!先去给我要的东西拿来。”
经过刚刚的事,刘全哪敢耽误,起身就朝外跑去。
没过两分钟,就捧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王爷。”徐半生指了指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红布卷,“不管谁,都不许再看这画一眼。“
”若是再打开,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