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术:替身人头
“爹……”
公输沫在看到这颗木头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我爹的‘替身木偶’……”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摸那颗头,却又不敢。”
“我爹每次接大活儿,都会先给自己雕一个替身,受那一身的因果和煞气。”
“若是人没事,木偶就是笑脸。“
”若是……”
公输沫看着那颗如剥皮厉鬼般的木头脑袋,泣不成声:
“若是人遭了大难,这木偶便会显出本体受难时的模样。”
徐半生看着那木头,心里也是一阵发寒。
这得多疼啊。
那画皮门的人,是活生生剥了公输华的皮,这木偶才会显出这种相。
“这帮畜生。”
徐半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伸手拿起那颗木头脑袋。
这东西看着不大,入手却沉甸甸的。
“嗯?”
徐半生发现,这木偶的嘴巴张得极大,像是要嘶吼。
而在那喉咙深处,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木偶嘴里,夹出了一个小纸团。
这是一张那种擦屁股用的粗草纸,上面沾着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匆忙间用血写的。
徐半生展开纸团。
上面歪歪扭扭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痛苦和慌乱中写下的:
【城南老义庄,地下一层。那是……养尸地。】
“城南老义庄?”徐小山凑过来,“那地方不是早就荒了吗?“
”听说前清时候,那是专门停放那种没主儿的死刑犯的,后来闹瘟疫,尸体堆成了山,只能用火全烧了,现在那边全是野狗。”
徐半生捏着那张纸条,目光阴沉:
“荒了才好藏污纳垢。”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公输沫:
“丫头,别哭了。哭魂,你爹死不安宁。”
公输沫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之前那种如野兽般的凶光。
“我要报仇。”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齿间蹦出来的。
徐半生把那张纸条收进袖口,“我也在他们的名单上。咱们的仇家,是同一伙人。”
“不过……”徐半生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公输沫,“你现在这副身子骨,去了就是送菜。“
”这几天,你就住在铺子里,正好我这缺个打杂的。”
“打杂?”公输沫一愣,“我是鲁班传人,不会扎纸。”
“一样。”徐小山这时候又活泛过来了,搓着手凑过来,一脸奸商样,“妹子……啊不,女侠。“
”既然咱是一家人了,你看咱这铺子,年久失修,那窗户都漏风。”
徐小山指了指那几扇破破烂烂的窗棂:
“听说你们鲁班术能让木头自己动?你看能不能给咱修修?“
”顺便弄个那种‘自动关门’的机关,省得我天天晚上跑腿。”
“还有……,那个那个……听说你们有一门绝学,点石成金,是不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门外。
天色渐晚,城南的方向,一大片乌云正压过来,像是一块巨大的裹尸布,正要把这津门城一点点吞进去。
“老义庄……”徐半生喃喃自语,“养尸地……古尸……皮衣……”
他总觉得,这张网,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