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咱们恩公的人?不想活了?
“徐家的小子。”墨镜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沙哑,“买这么多辟邪的东西,看来徐半生还没死透啊?”
徐小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一摞木箱子上:
“你……你是谁?我告诉你,我老祖宗就在附近!“
”他一剪子就能把你脑袋剪下来当球踢!”
“嘿嘿,徐半生要是能动,这些重要东西,他就自己出来挑了,还轮得到你出来采买?”墨镜男一步步逼近,“你也是徐家血脉,虽然废了点,皮子也不算嫩,但剥下来做个手套还是够用的。”
徐小山吓得腿肚子转筋,抓着黑狗血的手都在抖:
“你别过来啊!我这可是正宗黑狗血,泼你一脸你就要现原形!”
“那是对付鬼的,我是人。”墨镜男狞笑一声,猛地扑了上来。
徐小山想跑,可两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
就在那小刀快要划到徐小山脸上的时候。
“呼……!”
一把铁钩从旁飞来,砸在墨镜男的小腿弯上。
“啊!”墨镜男吃痛,发出一声惨叫,一条腿弯了下去。
徐小山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一个身影已经闪到身旁,一把抓住了墨镜男的手腕。
那只手粗大得像个蒲扇,满是老茧和伤疤,手背上还纹着一条过肩龙的尾巴。
“谁的裤腰带没勒紧,把你个几把给露出来了?”
“大白青天的,敢在老子地头上动刀子杀人。”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震得旁边的河水都泛起波纹。
墨镜男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子夹住,剧痛钻心,那把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大变,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油布雨衣,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正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大汉手里还拎着一根带钩的长杆子,那是捞尸用的家伙。
“郭……郭大江?”墨镜男显然认识这号人物,声音里透出一丝忌惮,“这是我们画皮门跟徐家的私事,你个捞死人的少管闲事!”
“私事?”
郭大江冷哼一声,那双铜铃大眼一瞪,手里猛地用力。
“咔嚓!”
墨镜男的手腕直接被捏脱了臼。
“啊……!”墨镜男惨叫一声。
“徐半生是我郭大江的救命恩人,也是我镇河楼的座上宾。”郭大江一脚踹在墨镜男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飞出去三米远,撞在一堆烂渔网里。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恩怨,但这事老子管定了,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门主。”郭大江把长杆子往地上一顿,把地上的青石板都砸裂了,“徐家铺子的人,就是我镇河的恩人。“
”谁敢动,老子就让他下河喂王八!”
此时,那墨镜男带来的几个手下也从暗处钻了出来,但这会儿河面上“突突突”响起了马达声。
十几条铁皮船从芦苇荡里冲了出来,船上站满了光着膀子的汉子,手里拿着鱼叉和铁钩,个个眼神凶悍。
“大哥!这不是徐家二掌柜吗?“
”马拉戈壁的,谁敢动咱们恩公的人?不想活了?”
“大哥,弄死他!直接撕开喂鱼!”
墨镜男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讨不了好,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瞪了徐小山一眼:
“行,你们等着。九月十五,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狼狈地钻进了巷子。
徐小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哎呦我的亲娘嘞……得救了……”
郭大江一把将他拎起来,像是拎一只小鸡仔:“徐小兄弟,没伤着吧?”
“没……没……”徐小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眼前这个铁塔一样的汉子,“郭大哥,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今儿个真得交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