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授封魂剪发,重孙子的护身金光咒
徐半生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牛牛。
这丫头正蹲在地上,用一片瓦块在青砖上比划。
她眼神清澈,但隐隐透着一股常人看不见的阴气。
“牛牛,过来。”徐半生招了招手。
牛牛放下瓦块,快步走到徐半生面前,微微低着头。
“这三天,我要教你一套剪法。”徐半生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只有中指长的小剪刀,“那是咱们徐家没外传过的‘封魂剪’。“
”那些皮影人、尸傀,其实都是靠一根‘魂线’连着的。“
“你和小山其实都能看到这种‘魂线’,他靠着血脉,你靠的是天赋。”
“但这套剪法,他学是来不及了,我教你。”
”你的任务,就是剪断那根线。”
牛牛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手里的剪刀在灯火下闪过一道冷光。
从第一次学了剪纸以后,这丫头几乎就是剪刀不离身。
“祖宗,那我呢?”徐小山急了,“我干啥?”
“你负责吃。”徐半生斜了他一眼,“能吃就多吃点,想吃什么,让大江给你买来。“
徐小山听得两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祖……祖宗!这话……咋……咋听着这么……这么……”
徐半生拍了下他肩膀,“吃饱了,养点气力。实在打不过的,你就跑!”
”还有,把你的那枚雷击木心磨出个尖儿来,到时候要是僵尸近了身,你就照着它的眉心扎。”
“得嘞!”徐小山这回没怂,拍着胸脯答应。
众人在院子里一直聊到深夜。
牛牛和公输沫,早就回了后院。
酒坛子空了十几个,汉子们有的困了,就直接蜷缩在墙角睡了,有的还在小声吹着以前在河里遇到的奇闻异事。
徐半生看着,心里微微舒了口气。
这场面,全是一堆带着煞气的汉子,一般修为的精怪,根本靠近不了这院子。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后院。
他需要回棺材里。
只有在那至阴的棺木里,才能把那一点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真气拢住。
路过偏房时,他看见公输沫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摆弄着那口红木箱子。
“不睡?”徐半生问。
公输沫没抬头,手里正用一根细长的钢针拨动着一个精巧的齿轮,“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我爹那张脸。”
她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铁家伙,形状古怪,透着股冷森森的金属质感。
“这是什么?”
“连弩。”公输沫抬起头,把那小家伙亮给徐半生看,“我爹改良过的,一次能发三支短箭,有效距离三十步。“
”我在箭头里灌了朱砂和碎银屑,不管是皮影还是僵尸,只要被射中,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我要亲手射穿那个老莫的喉咙。”
徐半生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被仇恨蒙了眼。记住,在老义庄,咱们打不过就先跑。”
“报仇,也得先有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仓库主房,反手合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三天,军火仓库成了真正的禁地。
郭大江的兄弟们在仓库外围拉起了警戒,手里提着长钩子和鱼叉,个个眼神凶悍。
就算街面上的那些地痞流氓见了这阵仗,也得绕着走。
公输沫在她的红木箱子前忙碌着。
那口原本沉重的箱子被她拆得七零八落,里面竟然藏着无数个暗格。
她卷起袖口,白皙的手臂上全是细微的木屑划痕。
一个由几十个零件拼成的精巧装置出现在她手中,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东西。
“这是什么?”徐小山凑过来。
公输沫没听见徐小山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