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缠煞2

　　“好个屁！”郭大江瞪了他一眼，“惹了巡警局的人。“

　　”几条枪顶着脑袋，最后我托关系花了五块大洋的茶水钱，才把人保出来。”

　　徐小山一听，脸顿时拉得老长，两撇鼠须抖了抖。“五块大洋？大江哥，你早说呀！”

　　“老祖宗带个信给大帅，大帅可是欠着老祖宗的情呢！”

　　“老祖宗开口，军方开着几辆吉普车去，不把那巡捕们的屎给吓出来？”

　　“那不省了五块大洋？他们还得给老六赔礼道歉！”

　　“你就说，这台面……”

　　徐半生一撇嘴，“你这是贵人贱用。”

　　“大帅那边，只能处理明面上的事，而阴行有阴行的路数。”

　　“大帅去要人，那当然就算是重犯，他们也得放。”

　　“但我们尽可能不沾军方，还有，这种人情要用的话，就得用在大地方。”

　　“何况，大帅杀人如麻，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别沾他的因果。”

　　郭大江转头看着徐半生：

　　“先生。这鬼市的门道，文市武市倒好办。“

　　“但这暗市，根本探不了底。”

　　”据说那地方邪门得很，普通的江湖人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提去打听画皮门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这帮孙子藏得这么深？”徐小山嘟囔着，往嘴里塞了口咸菜丝，“那咋办？难道九月十五咱们两眼一抹黑，直接去钻人家布好的套子？”

　　公输沫拿起一个包子，思索片刻后开口：

　　“徐先生。说到警署……咱们能不能找警署的人打听？”

　　众人目光转向她。

　　“我留洋的同学里，有个家里的长辈在天津卫的警察厅当厅长，管着好几个分局。“

　　”咱们托他的关系，查一查这个画皮门背后的地契和当家人的底细。能不能行？”公输沫提议。

　　“不可行。”徐半生直接否定。

　　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警署应该人口有档案。比起我们没头没脑地去打探，不是更方便吗？”公输沫不解。

　　“鬼市不属阳间管。”徐半生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豆沫。“警署管的是活人的鸡鸣狗盗，杀人放火。”

　　“但阳间的枪炮在里面不好使，阳间的规矩也行不通。”

　　“何况，我们不能无端去结些因果。”

　　“欠了他们情，若是要你还的时候，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徐半生拿过桌上的干毛巾，擦了擦嘴角。

　　“再说，你去查，可能还会害死你那个同学。”

　　“那些剥皮鬼的手段你们也知道了？要是动起手来，一个警察厅长也就是张人皮罢了。”

　　公输沫没再说话。

　　她握紧了手指，知道徐半生说的是实话。

　　“那咋整？”徐小山急得在原地转圈，“进门不知道门槛高低，买卖不知道对手底细。”

　　“这生意没法做啊老祖宗！”

　　徐半生没说话，病态冷冽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若有所思。

　　过了几秒，他拿起筷子，示意众人先吃饭，“吃吧！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