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肉体凡胎,就能轰出屎来
徐半生点点头。他转身,目光扫过院子左侧。
“大江,把早上跟你们去烂泥湾的汉子挑三个出来。”
郭大江应了一声,朝着后院跑去。
很快,他就带着黑娃和另外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过来了。
“徐先生,您吩咐。”黑娃抹去嘴角的油花。
徐半生指了指院子中央的一具无面替身木偶。
“你们三个带上一个,去一趟烂泥湾。”徐半生指了指地上摆着的替身木偶,“这五个木偶,需要分送到五个阵眼处。”
“烂泥湾那边已经拔除了水眼,你们把其中一个木偶送过去。找艘结实点的船拿铁锚定住,木偶放进船舱里即可。地气自然会接管它。”
“放好之后,什么都不要管,直接回这里。”
“切记,不要回头看!”
黑娃看了一眼那具穿着纸衣、脸贴黑纸的木偶。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明白了先生。我们放好就走,绝不回头看。”
“大江,你去备车。”徐半生继续安排,“去准备五辆马车,一辆平板车。去城西废弃矿坑的路途远,十个人分乘三辆马车。小山他们去大帅府的坐一辆,黑娃他们一辆。板车留着装替身木偶。”
郭大江应声,转身去后院安排人准备车马。
半个时辰后。
五辆马车和一辆木板车停在扎纸铺大门外。
马匹打着响鼻,马蹄在青石板上不安地踩踏。
前院里,气氛变得肃杀压抑。
落日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
三个小队已经分列站好,整装待发。
公输沫将那枚雷纹涌动的天师印用红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入腰间的袋子里。
她背上背着父亲公输华留下来的那个鲁班工具箱,站在石桌旁。
郭大江双手握着六十斤的精钢铁棍,腰带上还插着两把磨得雪亮的宽背砍刀。他身后的八个镇河楼汉子,腰间也都别着家伙,个个面容冷峻,眼神决然。
左边,黑娃和两个兄弟守在一具木偶旁。
右边,罗家四兄弟护在徐小山周围,四人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
徐半生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牛牛。
“牛牛。”
“去拿碗,拿一坛酒。”
牛牛放下磨刀石,跑去后院。
很快,她端着十几个大海碗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汉子,怀里抱着一坛刚拍开了泥封的老酒。
牛牛把碗一字排开放在青石桌上。
徐小山赶紧凑过来想帮忙倒酒。
徐半生抬起右手,制止了他,“我来。”
徐半生单手提起十斤重的酒坛,手腕微斜。
酒液呈琥珀色,落入粗瓷大碗中,溅起细密的酒花。
酒香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他挨个倒满,一碗都没有漏出一滴。
徐半生朝着牛牛扬了下下巴,小丫头马上会意,把酒一人一碗分了下去。
他倒满了桌上的最后一个粗瓷大碗,放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