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爷的识阴老马回来了,但人没回来
“那天雷没眼,小心劈到你自己。”
“啊?我可没您这身子经劈。”徐小山打了个哆嗦,“我不喊了。”
“这次的任务,办得很好!你去休息,别到处跑。”
“还有。可记住,一定不能乱喊了。”
“知道了,老祖宗。”
徐小山得了夸奖,乐呵呵地推门出去了。
徐半生走到檐台下。
夜风更凉了。
院子里,汉子们正在清洗地面的血迹。
张副官站在大门边,腰板笔直地等待指令。
公输沫正在用一块黑布仔细擦拭她的短刀。
郭大江安排人把老莫和吴三手装进了麻袋。
“大江。公输丫头。”徐半生走了出来。
郭大江和公输沫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上台阶。
徐半生目光扫过两人,语速加快:
“五行邪阵,金水两阵已破。现在只剩东边老火窑的火阵,北郊乱葬林的木阵,城南老坟地的土阵。”
他指了指门外:
“这五百兵,兵煞阳气极重,枪械是精钢打造,自带杀伐。张九玄那些养尸地里的阴魂僵尸,最怕的就是成建制的正规军。我们要借这股兵煞,反压阴邪!”
公输沫点头:
“徐先生,您安排吧。”
“大江。”徐半生看着郭大江,“你带华子和二十个兄弟,领二百名大兵,去东边老火窑。”
郭大江大声应命:“是!先生,到了地方怎么干?”
“火窑里必有火煞僵尸。”徐半生吩咐,“你们带上十桶黑狗血。到了地方,让当兵的用机枪封死窑口。凡是出来喘气的,先泼狗血,再开枪打烂。”
“你找准机会,把准备好的木偶替身放进窑洞最深处。”
“公输。”徐半生转向公输沫,“你带两尊阴将,领二百兵,去北郊乱葬林。”
公输沫抱拳:“先生吩咐。”
“乱葬林全是阴木。张九玄会在那养木魈。”徐半生眼中闪过寒光,“带上三十桶煤油。大兵分四面上山。”
“不要进去,直接从外围泼煤油,放火烧林!”
“木魈怕火,被逼出来后,大兵开枪压制,你的阴将就能将其斩杀。木阵毁了,你再安放替身。”
公输沫眼神亮了:
“明白,火烧连营,简单干脆。”
徐半生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至于城南老坟地的土阵。那是中心阵眼,我带剩下的一百人亲自去。”
郭大江有些担忧:“先生,您生魂才刚还阳……”
“我现在有八成纯阳真气,无碍。”徐半生抬手打断他,“时间不多了。马上准备物资,即刻出……”
“先生!大江哥!”
一个变了调的凄厉喊声,突然从门外传进来,直接打断了徐半生的话。
所有人猛地回头。
报信的汉子是负责在街口放暗哨的。此刻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大门,帽子都跑丢了,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指着门外,手抖得像筛糠:
“马……常四爷的马……回来了……”
郭大江心里“咯噔”一下,一步跨下台阶,一把拽住那汉子的衣领:
“什么叫马回来了,说清楚。常四爷呢?老六他们呢?”
汉子快哭了:“没人……就一匹马……”
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