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大凶之物,数量不详
音波化作一圈圈灰色的涟漪,直接冲击在四个纸童身上。
没有物理接触,这是一种针对精神与灵体的直接碾压。
“砰砰!”
四个纸童当场爆开,化作一团黄色的粉尘。
行军躺椅上。
徐半生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他双眼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快速转动,脸色瞬间惨白了两分。
“咳!”
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青色的长衫上。
他受伤了。
那是神识被强行斩断带来的剧烈反噬。
“老祖宗!”徐小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先生!”
张彪大惊失色,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箱,举着枪冲了过来。
“先生!”郭大江大惊失色,立刻跨前一步,握紧铁棍挡在徐半生身前。
这老坟地真要命,这还没进去呢!连先生这种活神仙都扛不住反噬!
公输沫快步走到椅旁,伸手想扶,又怕扰了徐半生行气。
她看着那丝鲜血,心头狂跳。
她深知鲁班术和道家法术的规矩,探路的物件受损,施术者被反噬吐血,说明里面的东西,实力和施术者至少相当。
牛牛动作最快,小丫头直接一个滑步挡在徐半生身前,大黑剪刀横在胸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灰雾。
五百大兵瞬间哗然。
一路摧枯拉朽的徐老祖宗,连那十丈长的水怪和喷火的大妖都能秒杀,现在居然连雾都没进去,就吐血了!
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无法理解的怪物?
恐惧蔓延。
几名新兵双手发抖,拉枪栓的手指都在打滑。
徐半生抬起左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制止了众人的动作。
他从袖中掏出那块青布帕子,缓慢而随意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看着帕子上的红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杀意。
“没事。”徐半生声音平淡,吐字清晰,“一点神识反噬,伤不到我根基。”
徐小山在旁边抚摸着胸口,老祖宗说没事,他才缓了口气。
郭大江停下脚步,粗声问:“先生,里面什么路数?”
徐半生将带血的帕子丢进旁边的火堆里。
看着火焰将帕子吞噬,他站起身。
徐半生掸了掸长衫下摆,目光凌厉,“大凶之物不止一头。并且,那些畜生已经把根扎进了土阵的地脉里。这块地,成了一个活着的巢穴。”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大凶不止一头?还连着地脉?
张彪咽了一口唾沫:
“徐先生,地脉什么的我不懂。听您所言,里面的东西厉害着,那我们怎么打?弟兄们的枪,打这些鬼东西不顶事啊!”
步枪子弹打进去,连个水花都掀不起来,之前在火窑和离魂凼已经验证过了。
徐半生转过头,看着张彪。
他的眼神冷酷,已经没有半分道家高人的悲悯,反而透着一股不破不立的暴戾。
“步枪不顶事,那就换管用的。”
徐半生指着停在最后方的几辆重型卡车,一字一顿地说道。
“张彪。把你们车上还能用的几挺马克沁重机枪,全给我抬到最前面来。”
张彪愣住,眼睛瞪得像铜铃。
“里面的畜生喜欢听响。”徐半生的声音压过荒野的风,传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今天,就给它们听个够。用重机枪,给我先刷一遍。”
物理超度。
玄学开路。
张彪只停顿了半秒。
军人的血液直冲脑门。
他猛地转身,用生平最大的力气狂吼出声:
“机枪连!全体都有!卸车!把马克沁给老子抬到火线来!”
大兵们爆发出震天的回应。
打枪他们拿手!
剩下七挺漆黑沉重的马克沁重机枪被抬下卡车,黄灿灿的弹链拖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