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皇后孕中煞
子弹飞过半场,越过徐半生的身侧,直逼女尸面门与胸腹。
异变突生。
当最前面的一批子弹飞至女尸身前三尺的距离时,半空中震开一圈幽蓝涟漪。
那片虚空中的寒气浓度,凝结成了一堵无形的万载玄冰墙。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金属脆响传出。
那足以打穿拼接骷髅的军煞阳火,在接触到无形冰墙的瞬间,直接熄灭。
滚烫的铜包铅弹头表层迅速覆满一层厚厚的白霜。
动能被强行剥夺。
失去冲击力的几十颗子弹,变成一个个实心的铁疙瘩,掉落在女尸前方的骨粉地上。
枪声戛然而止。
大兵们端着枪的手臂剧烈颤抖。
他们死死盯着前方,眼底恐慌。
枪械物理攻击失效,连军煞阳火也烧不穿那层寒气!
绝望在人群中扩散。
前排几名新兵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牙齿咯咯作响。
“枪子儿……沾不到边……”赵铁柱喉结滑动,双手紧紧握着结冰的枪管,手背青筋暴起。
郭大江倒吸一口冷气,提着火纹精钢棍凑近徐小山。
他看着前方那个挺着肚子的女尸,压低嗓门问道:
“小山兄弟,这到底是个啥路数!那大肚子娘们,到底是个啥妖怪?”
徐小山咽下一口唾沫,哆嗦着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疯狂呼喊:
“老祖宗!兄弟们手里的家伙什不顶用啊!那到底是个啥东西?”
徐半生背对众人,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女尸。
他还好有真气护身,护住心脉,阻挡寒气侵蚀。
声音透过通心符,平稳地传回徐小山脑中。
“那是墓虎。”
徐小山猛地睁眼,转身看着郭大江和公输沫,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老祖宗说了……那东西叫,墓虎。”
郭大江愣了一下,两条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
“墓虎?我以前在船上,听外来的阴行人扯过。说是孕妇难产,或者怀着胎横死,怨气极大。埋进地里,胎儿在肚子里不烂。那女尸就能借着肚子里的煞气,直着身子走路。半夜出来,先吸村里的鸡鸭血,再进屋吃人。”
“对。”公输沫左手死死托着紫檀墨斗,手指在牵机线上快速绕了两圈,“鲁班古卷的《风水异考》中也有只言片语。这种凶煞保留着生前记忆和偏执。它一旦出棺,吃过人后,会越来越凶。”
郭大江攥紧棍子:
“可是,关外对付这玩意,也有偏方啊!弄个烧红的犁头烫尸骨,泼点黑狗血,正午烈日开棺,架上柴火一烧就干净了。这玩意有这么邪乎,连军煞子弹都打不进身前三尺?”
公输沫摇头,脸色惨白:
“不对劲。地域对不上。墓虎这种极阴之物,多生在苦寒的北方或大漠。”
“津门这块地界,地下水网密布,水气重,按风水理法,养不出这么纯粹的旱冰墓虎。而且,你们看她的装束……”
公输沫指着前方:
“十二旒冕冠,那是历代皇帝和正宫皇后才配穿戴的。这绝不是乡野村妇。”
徐小山的脑子里,徐半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不是普通墓虎。”徐半生传音,“寻常墓虎,面容扭曲,腹破肠流。这具女尸太完整了。”
徐小山立刻一字不差地复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