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家祖训:阴度冤怨,阳救病苦
“咔咔咔……”
异变突生。
她身前那件代表国母尊荣的玄衣,突然从胸腹交界处裂开一道口子。
没有鲜血流出。
只有浓郁的暗红色血光从裂口处向外渗出。
女尸高高隆起的肚子表皮,变得半透明。
里面的情形清晰可见。
一个未足月的胎儿虚影在母体中挣扎。
胎儿长着尖锐的指甲,虚影小手在肚皮下疯狂抓挠,试图撕开母亲的肚子钻出来。
它张着嘴,像在嘶吼。
滔天的胎灵怨气从肚中涌出,与女尸体内的附子剧毒迅速融合。
母子同煞,毒气化实。
女尸原本温婉端庄的面孔开始寸寸碎裂。
皮肉翻卷,嘴角延伸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毒纹,如同蛛网般爬满整个脖颈和脸颊。
周遭地面的冰霜瞬间变成了墨黑色。
这头西汉墓虎抬起僵硬惨白的手臂。
十指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
她将双手交叠在胸前,猛地向前一推。
海啸般的黑色毒气如同决堤的洪水。
裹挟着刺耳的啼哭声,排山倒海般撞向百步之外的徐半生。
“轰!”
毒雾结结实实撞在徐半生周身的金红色护盾上。
徐半生双脚钉在原地,被这股巨大的推力硬生生逼退。
布鞋在骨粉地上犁出两道半尺长的深沟。
那层原本就暗淡的金红色光罩,在黑色毒雾的冲刷下,剧烈闪烁。
裂纹从撞击点迅速向四周蔓延,金光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毒雾撞击后向四周溃散,范围极大,直逼后方阵地。
张彪站在战壕前,闻到了一丝随风飘来的气味。
那是一股极其刺鼻的苦涩味。
仅仅是一口极其稀薄的残气入鼻,张彪顿觉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双腿一阵发软。
“退!所有人往后退三丈!”张彪拔出手枪,朝天鸣放,扯着嗓子大吼。
大兵们手忙脚乱向后撤。
郭大江瞪着牛眼,双手死死握住火纹精钢棍。
棍身上的赤红火浪,发出一阵“噗噗”的闷响。
原本能燃烧空气的纯阳火,竟然硬生生被这股阴寒的毒煞气息压了回去。
火焰急速收缩,已经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贴在铁棍表面,萎靡不振。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气!连阳火都烧不动!”郭大江咬牙怒骂,双臂青筋暴起。
公输沫脸色惨白。
她快步上前,挡在郭大江身前。
她毫不迟疑地咬破左手中指,挤出一滴精血,猛地抹在紫檀墨斗的线轴上。
“啪!”墨斗线弹射而出。
一道带着彻骨寒气的冰墙在众人身前拔地而起,暂时挡住了弥漫过来的毒丝。
“这是大辛大热的生附子剧毒,掺杂了皇家千年的怨气死煞!”公输沫手腕发抖,语速极快,“毒气能腐蚀活人阳气,我的冰墙挡不了多久!”
牛牛抱着大黑剪刀退到冰墙后。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黑雾中心,眼底满是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