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烟火,也想伤我五通金身?
“我懂了,先生!”公输沫点头回应。
“怎么送进去?”张彪看着那六个逼近庙门的泥煞干尸。
徐半生转头看向郭大江:
“大江,带五个镇河楼的兄弟。拿有重量的武器和盾牌,从两侧摸过去。不用硬拼,只要把那六个干尸引开五丈远,给爆破留出空档。”
张彪立即叫人拿上来几个防爆盾牌。
郭大江早就按耐不住了,他虽看起来凶狠,但却是面恶心善,最是嫉恶如仇。
刚才听了常四爷说这五通神的修炼门道,早已怒火中烧。
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那塑像连同庙宇和怪物,全部砸个稀烂
他将火纹铁棍扛在肩上,咧嘴一笑,露出常年被烟染黄的牙齿:
“先生放心,这活儿我熟!”
郭大江转头招呼镇河楼的汉子们,“出来五个,拿斧拿锤的。跟我上!”
郭大江一招手,五个同样赤膊的汉子提着斧头和防爆盾牌跟了上去。
“张彪。”徐半生指着那个浸透了黑狗血的炸药包,“这东西,必须塞到五通神像的底座下面去。神像一碎,它的香火根基就断了。”
张彪双手伸进铁桶,直接将那个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炸药包捞了出来,抱在怀里。
“交给我。炸不碎这泥胎子,我提头来见。”
张彪双眼通红,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更是军人血性的证明。
“公输沫。用墨斗捆住那个怪物。”徐半生下令。
郭大江带着五个汉子,如同六头猎豹,借着废墟的掩护,迅速逼近破庙。
张彪也紧随其后,他一把甩掉军帽,双手抱起那个重达三十斤的炸药包就朝前冲去。
同一时间,公输沫手上的墨斗已经举起。
“嘿!绿毛畜生!你大江爷爷在这!”郭大江大吼一声,右脚猛地一蹬地面,凌空跃起。
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直接冲向最前面的泥煞干尸。
郭大江大吼一声,粗壮的手臂肌肉发力。
六十斤的火纹铁棍抡圆,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干尸的胸口。
“砰!”干尸被砸得倒退三步,泥煞铠甲虽然没碎,但铁棍表面附着的纯阳火纹,烫得干尸体表冒出大片白烟,发出“滋啦”的声响。
其余五个镇河楼汉子也纷纷举盾上前,疯狂劈锤。
他们不求杀敌,只求拉扯,给张彪腾出空间。
六具干尸被拖住,阵型被打乱,露出了通往神像底座的通道。
“长官!路开了!”郭大江大吼。
张彪抱着炸药包,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从正面猛冲过去。
他的军靴踩在黑泥上,很快已经冲进庙门。
他借着冲刺的惯性,在距离塑像还有三丈远的地方,双膝弯曲。
宋三桂察觉到不对,举起骨杖就要施法拦截。
但十六根墨斗线已到它脚边,一边八根,缠住了双脚。
“机枪!压制那老怪!”徐半生在后方厉声下令。
“突突突突!”
马克沁的子弹如雨点般泼洒在宋三桂身上,强大密集的动能,逼得很难前进。
借着重火力的掩护,张彪双膝着地,一个极其利落的滑铲。
身体贴着地面滑行,双手将那个浸满黑狗血的炸药包死死塞进了五通神像底座的裂缝里。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张彪作战经验极为丰富,他怕炸药包引线已经被浸湿。
右手快速伸向腰间的武装带,一枚德制手雷已经在手,拇指一挑。
白烟瞬间冒出。
“撤!”张彪大吼一声,放下手雷。
张彪双手抱头,双腿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向后翻滚出庙门外。
郭大江等人听到命令,立刻掉头就跑,几人迅速卧倒在庙外的低处沟洼里。
宋三桂盯着那个冒烟的炸药包,干瘪的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凡人的烟火,也想伤我五通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