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克血煞,徐家封魂锁
“啪啪啪。”
三张黄纸被他拍出。
黄纸在半空中飘荡,无风自燃,化作三道燃烧着纯正金焰的纸枷锁。
“徐家封魂锁。”徐半生语调平缓。
三道金焰枷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追钻入泥土一半的屠三千。
“咔嚓!”第一道枷锁精准地锁住了屠三千的脖颈。
他干瘪的脑袋被硬生生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咔嚓!咔嚓!”第二道、第三道枷锁分别锁住了他的左手和双腿。
金焰触碰碳化的皮肉,发出烤肉般的声响。
屠三千被三道枷锁凭空吊起,悬在半空三尺处。
他疯狂挣扎,左手拼命去扯脖子上的枷锁。
但那金焰不仅烧肉体,更灼烧他的神魂。
“饶命!徐道爷饶命!”屠三千撑不住了,发出凄厉的求饶声。“我有千善金身的修炼功法,可以给你。我还知道张九玄的阵眼在哪!留我一命!”
徐半生站在他面前一丈处。双手负在身后。
“前清妖人,作恶百年。我不需要你告诉我阵眼位置。更不需要你的功法。”徐半生看着他,神色没有半分动摇。“下去吧!你剥过皮的那些人,都在下面等着你呢!”
徐半生右手剑指竖起于胸前。
“徐家扎纸,借法天地!”
“斩妖除邪,雷火焚形!”
一字一句。
言出法随。
随着真言落下。
另一边,老火窑阵眼里,替身纸人动了。
那个纸人,竟然做着和徐半生一样的动作,念出了一样的真言。
一丝地脉雷火,竟然被纯阳真气引动。
倒阴窑,地下空间中。
“轰!”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地下直接窜出。
瞬间吞没了悬在半空的屠三千。
雷火之力霸道无匹。
屠三千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完,干枯的身躯在火光中剧烈扭曲了两下。
三息之后。
雷火消散。
黄纸枷锁化为飞灰。
半空中空无一物。
一阵夜风吹过。
地面的泥土上,只留下一圈人形的黑色灰烬。
以及一块巴掌大小、散发着莹莹白骨光泽的东西,掉在黑灰正中央,发出一声脆响。
四下死寂。
五百将士呆立当场。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势均力敌的斗法。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
张彪握着手枪的手松开,手枪插回枪套。
“徐先生神威!”张彪嗓音嘶哑,吼声在倒阴窑内回荡。
“徐先生神威!”四百多名大兵齐声高呼。
声音震天动地。
原本溃散的赤红军煞,在这一刻因为对徐半生绝对实力的敬畏与狂热,重新在军阵上方凝聚。
颜色比之前更加深沉,隐隐泛着紫红色的血气。
郭大江咧开大嘴,走上前拍了拍徐小山的肩膀。
“小山兄弟。先生这手段,真是环环相扣,步步料敌先机啊!”
徐小山挺起胸膛,脸上的惊恐一扫而空。
“那还用说。我老祖宗那是下凡的真仙。对付这类前清的老妖狗,就是没事儿打着玩的。”
公输沫走到牛牛身边,摸了摸女孩的头。
确认她没有受伤后,公输沫转头看向徐半生。
这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
常四爷从地上爬起来。
老头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小跑着凑到那片黑灰前。
他不敢靠太近,伸长脖子盯着地上的那块白骨物件。
“徐老祖。这老怪烧成了灰,怎么还有个东西留下?”常四爷指着地上。
徐半生走上前。
弯腰捡起那块东西。
触手冰凉。
并不是骨头。
这是一块牌子。
质地介于玉石和骨骼之间。
表面雕刻着复杂诡异的花纹。
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徐”字,背面则画着一张剥了一半皮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