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惨重
公输沫,鲁班术传人。
现在被牵机锁反噬,心脉受损,处于半昏迷状态。
已经直接丧失战斗力。
郭大江。
极阳水命。
双臂经脉被震伤,虎口全部撕裂。
一身蛮力现在使不上。
华子等十七名镇河楼汉子,各个带伤。
那两尊花了极大心血扎出来的木偶阴将,变成了一堆废柴,彻底报废。
天师印。
徐半生看向掉在泥里的那块木印。
需要重新温养,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激发法相。
就算有纯阳真气,也不能达到刚才的威力。
张彪走过来,站在徐半生面前两步远。
“先生。我刚才让赵铁柱清点了一下。前面的兄弟没抗住,死了三十六个。重伤五十几个。”张彪声音低沉,带着自责。
五百精兵。
已经损了近百人。
徐半生点点头。
他面无表情,但眼底闪过一丝沉重。
“妥善安置伤员。让他们退回安全地带。”徐半生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常四爷跟徐小山聊不拢,也走了回来。
他凑上前,看着徐半生惨白的脸:
“徐老祖,您这身子骨……”
“无妨。”徐半生打断他的话。
他转过头,看向地下小幽冥更深处的黑暗。
前五阵的死气全被吸走了,第六观的三个护法也死了。
但这倒阴窑,还没有到尽头。
“张彪。让兄弟们原地休整一下。”徐半生交代。
“先生,前面还有?”张彪心里一紧。
徐半生没有回答。
他走到烂泥中,弯腰捡起那块黯淡的天师印,收进袖袋。
徐小山凑过来:
“老祖宗,咱们这队伍,这一战,死伤都快两成了。您现在体子也不好,还要往里走?”
徐半生看着前方的黑暗,眼神深邃。
“走到这步了,没有回头路。”
脚下的冰泥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黑暗中,隐隐传来一阵诡异的木鱼敲击声。
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心底敲响。
笃……笃……笃。
张彪猛地抬头,握紧了手枪。
常四爷打了个冷颤。
木鱼声。
这是第七阵。
徐半生停下脚步,眼睛微眯。
“各自休整。”徐半生语气平静,“不用管它。”
他原地站立,四成长生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流转,现在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调节恢复。
木鱼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节奏平缓,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