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壶?还不够!
“轰。”
金光直接将两丈宽的黑色蛇头洞穿。
狂暴的纯阳真气在蛇头内部炸开。
黑色死气四分五裂,很快就化为漫天黑雾散去。
徐半生拍了拍双手,抬头看着那些黑雾。
“这等雕虫小技,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张九玄,你不如亲自出来。是你要找我的,怎么……,我来了,你又不敢出来了。”
一百多人目瞪口呆,震撼失声。
这是纯粹的碾压。
徐半生整理了一下道袍的袖口。
他重新站回法坛前,双手结成斗诀。
“星斗流光,神威震赫。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徐半生口中念动《净坛启斗文》。声音借助道门雷音,穿透厚重的地下岩层,直达天际。
“纸承星炁,符载灵威。天罡临阵,地煞附兵。”
“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下。
地下空间的黑暗中,突然降下点点微弱的银色星光。
星光落在那一百零八个小纸人身上。
纸人表面的符文瞬间隐没。
变成了一层淡淡的银色星辉。
“张彪。方忠全。”徐半生下令。
“在。”张彪身后,站着一个汉子。
正是方忠全。
此人面容黝黑,左眉有一道贯穿刀疤,
常年跟随张彪征战,原本是张彪麾下四连连长,现为“天罡地煞军阵”阵眼主将。
方忠全性格坚毅果敢,服从军令为天职。
不信鬼神,直到多次亲眼见证徐半生神迹后,成为了徐家狂热的追随者。
“发下去。”徐半生指着半空中的纸人,“一人一个,方忠全自己留一个,贴身放进军服胸口的口袋里。紧贴心窝。”
一百零八个纸人缓缓飘落,落在石台上。
张彪和方忠全快步上前,拿起纸人,走向大兵方阵。
纸人发完,方忠全把最后一个,塞进左胸的口袋里。
“看好了,像我这样放,左边口袋,贴紧心脏位置。”
纸人刚贴住胸口。
方忠全身子猛地一抖,咬牙闷哼了一声。
他感觉到一股灼热气流,从小纸人上涌出,直接灌入心脉。
这股力量极其霸道,但在进入身体以后,似乎被那层纸张的介质过滤了一遍,褪去了毁灭性的神威,只留下纯粹的肉身增幅。
方忠全脸部的肌肉剧烈抽搐。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蚯蚓般蠕动。
他原本略显宽松的军服,被猛然隆起的肌肉直接撑得紧绷。
胸前的一颗纽扣发出“吧嗒”的断裂声,崩飞出去。
他双眼睁开,眼白布满血丝,瞳孔中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啊。”方忠全仰起头,发出一声咆哮。
这一声咆哮,引爆了整个军阵。
一百零七名士兵同时发出怒吼。
青石板上,一百零八个凡人,在此刻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握着汉阳造步枪的手背上,骨节粗大,青黑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们呼出的气流,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方忠全感觉,现在的自己,也能单手将郭大江那六十斤的火纹铁棍抡圆了。
这是一种绝对力量感。
“军煞,起。”张彪没有拿纸人。
他站在方阵最前方,拔出指挥刀,直指前方。
经过多次经验后,他已经明白,军威就能激出军煞,士兵的信念和意志,就是军煞的燃料。
一百零八人同时顿下右脚的军靴。
“轰。”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
一股赤红色军煞之气,从这一百零八人头顶猛然升腾而起。
这股军煞,比之前五百名精兵凝聚的煞气,还要高出不知多少倍。
“咔。咔咔。”
大兵们脚下踩着的青石板,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肉身压力,以他们为中心,向外蔓延出三丈远的蛛网状裂纹。
常四爷靠在石碑上,看着这群散发着星炁神威的大兵。
“老天爷。以纸代身,借星宿真炁入凡胎。”常四爷哆嗦着嘴唇,“这一百零八个活阎王,够下面那些妖道喝一壶了。”
徐半生站在法坛后,看着军威大盛的方阵。
“一壶?”徐半生轻笑一声。
他左手探入道袍宽大的袖口中。
两根手指夹出四张颜色比黄表纸更深,质地更硬的黄纸。
“还不够。”徐半生咬牙吐出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