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法相齐现,单方面屠杀开始
张彪站在一旁,握着指挥刀的手微微发抖。
他看着赵虎,又转头看方阵中其他士兵。
“我的兵。这是我张彪的兵。”张彪又连说了两句。
看着自己带的大头兵们,一个个变成天神一般,他的心情比在场任何人都激动。
张彪快步走到徐半生侧面,单手抚胸鞠躬:
“先生大恩,张彪没齿难忘。有这等神力,我这些兄弟以后还怕什么邪道妖人!咱们横着走!”
牛牛拖着大黑剪刀,大眼睛盯着那些半空中的星将法相,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她小手抚摸着自己的大剪刀,似乎在对比两者谁更厉害。
公输沫按着右臂的伤口,走上前一步。
“这是借法周天的至高道术。”公输沫低声开口,看向徐半生的背影,“我公输家的机关术,终究只是凡间奇技。木石之力,完全无法与星宿神威相提并论。”
常四爷捏着下巴的胡须,看着漫天消散的白绫。
“徐老祖说得对。只要没碰到行家,这帮活阎王里头,随便出来一个也是无敌!”常四爷压低声音,“咱们跟在后头,稳当。”
……
东面《阴山剥皮》的戏台上,气氛剧变。
几个穿着衙役服的皮影同时举起手中的摄魂锣。
锣锤砸在锣面上。
“当!当!当!”
锣声不刺耳,却带着沉闷的震动。
震动传导在黑泥地上,黑泥溅起圈圈涟漪。
紧接着,剥皮衙役将手中攥着的几团东西抛向半空。
那是几张沾满鲜血的人筋网。
筋网在半空张开,带着腥臭的血雨,直直罩向圆阵右侧的士兵。
血滴落在泥地上,冒出白烟。
网未至,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已经熏得人作呕。
张彪横起指挥刀:
“小心头顶!”
方阵右侧,一名叫陈黑子的大兵咧开嘴。
他常年风吹日晒,皮肤黝黑,在军中是个老兵油子。
此时他背后银光大盛。
地煞法相持双钩,专主搜捕遁形。
“妖孽,不知死活!”陈黑子一声大吼,声音中神威激荡。
他拔出枪上的刺刀。
手腕翻转。
刺刀在星光包裹下,一分为二,化为两把寒光闪烁的银色双钩。
陈黑子双臂举起,朝前一送,将双钩交叉掷出。
银色双钩在半空极速旋转,形成一道银色旋风。
双钩斩入人筋网。
筋网四分五裂。
漫天碎肉和血水在星炁的灼烧下,当场蒸发。
连一点腥味都没有留下。
双钩盘旋一圈,落回陈黑子手中。
陈黑子接住双钩,后退一步归位。
“好本事!”华子在后头喊了一声,“这钩子使得,比天津卫的杂耍还利落!”
没等台上衙役皮影反应,陈黑子身边的大兵王二已经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