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围杀萨满,徐半生:你的对手……是我!
漆黑的墨线在地下穿行,绕过坚硬的岩石,直逼阿木尔所在的位置。
阿木尔只顾着抵挡正面的火力,脚下的黑泥微微鼓起,他毫无察觉。
“起。”公输沫右手猛地向上一挑。
墨线破土而出。
从阿木尔的脚底板直接钻出。
墨线紧贴着那层血色光罩的内侧,向上拉伸。
公输沫双手交错,手指在半空中快速缠绕。
两根墨线转向,将阿木尔双脚死死缠绕了三圈。
接着,七根墨线钻出,绷得笔直,从内部伸向那层护罩。
“割。”
公输沫双手向外猛然发力。
沾着黑狗血的和极阴冰蝾螈气息的墨线,对阴邪护罩能够融入,也能够排斥,有着天然的切割力。
“呲呲”的腐蚀声响起。
火星四溅。
血色光罩表面出现三道深深的勒痕。
“破!”公输沫手指一松。
“咔嚓”一声脆响。
坚不可摧的血色护罩碎裂成无数红光,消散在阴风中。
“没了乌龟壳,我看你死不死!”郭大江爆喝一声,双手抡起六十斤重的火纹铁棍。
华子捡起缺口的九环大刀。
镇河楼的十八个汉子,仗着道尸内丹淬炼过的肉身,顶着极寒的阴气,直接扑了上去。
阿木尔大惊失色,伸手去抓地上的赶仙鞭。
郭大江大跨步冲到近前,铁棍带起风雷声,当头砸下。
阿木尔举起粗壮的双臂格挡。
“咔嚓!”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阿木尔的右臂小臂骨被铁棍直接砸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华子顺势贴身。
九环刀横拍在阿木尔的胸口。
断骨声连成一片。
阿木尔庞大的身躯被拍飞一丈远,重重砸在岩壁上,又滚落在地。
“打烂他!”二顺子大吼,欺身扑上。
十八个汉子围成一圈。
铁棍、大刀、水刺、斧子、大锤、弯刀,甚至拳头、草鞋,全部招呼在阿木尔的身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皮肉撕裂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阿木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鲜血狂喷。
“死!给老子死!”华子双眼充血,一刀劈在阿木尔的肩膀上,砍进肉里三寸。
阿木尔口中吐出血沫。
可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仍旧透出癫狂。
“嘿嘿……我死不了……哈哈哈哈哈……”
他碎裂的胸腔内,碎掉一半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被斩断的手臂肌肉疯狂蠕动,伤口处的肉芽交织缠绕,骨茬竟然硬生生地接合在一起。
鲜血止住。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致命伤竟恢复了大半。
“这杂碎真他娘的邪门!打烂了还能长好!”郭大江一棍砸烂阿木尔的大腿,看着那大腿肉又开始愈合,大骂出声。
半空中。
黑角白蟒感受到了祭主的危机。
它放弃了挣扎。
庞大的蛇躯猛地扭转。
蛇头调转方向,张开血盆大口,不顾脖颈处的金光锁链勒紧,直接朝着地面的郭大江等人咬去。
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别回头!打死他!”徐半生怒喝。
他站在法坛上,双手死死拉住虚空。
道袍下摆被激荡的气流撕裂出几个口子。
徐半生上下牙齿碰撞,咬破舌尖。
一口带着纯正徐家本源精元的舌尖血喷出。
真血化作红雾,融入虚空中的锁链。
锁链上的金光猛然暴涨。
“你的对手是我!”
锁链收紧。
白蟒的蛇头硬生生被拽停在距离地面不足两丈的地方。
腥臭的蛇涎滴落在青石板上,腐蚀出深坑。
徐半生盯着地面正在不断被打伤又反复愈合的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