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强拆!
七条长达百丈的血红法索从山顶激射而下。
破空声极其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
法索表面布满倒刺,缠绕着浓烈的腥臭味。
目标没有对准冲锋的大兵,而是越过军阵,直奔法坛正中央的徐半生。
郭大江大吼一声。
他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双手握住六十斤的火纹铁棍。
脚下用力一踏,青石板碎裂,身子直接弹射而起。
“当心先生!”
火纹铁棍在半空抡出一个整圆,迎着最前面的一条法索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
铁棍砸在法索上。
法索猛地一缩,索身表面的阴毒顺着棍身蔓延。
郭大江手掌接触的地方冒出青烟。
道尸内丹淬炼过的铜皮铁骨挡住了阴毒的侵蚀,郭大江的手心只有一道白印。
另外六条法索呼啸而至。
华子带领十几个镇河楼汉子冲到徐半生周边。
他们没有任何法器,看到火纹铁棍都没能克制,干脆连手中的凡兵武器也扔了,直接伸出粗壮的双手。
华子双手死死掐住一条法索的顶端。
法索上的倒刺扎进他的手心,他咬紧牙关,腰盘下沉,用蛮力将法索往地上拖。
另外五个汉子也扑了上去,两人抱住一条,双脚蹬着地面,身体向后倾斜。
几条法索被镇河楼十八个汉子拽着,这是用肉身生生扛住邪法。
两股力量在石板上拉锯。
徐小山正蹲在供桌后头。
那条法索被郭大江砸偏,索尾贴着他的头皮扫过。
徐小山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
“哎哟我的妈!老祖宗救命!”徐小山扯着嗓子喊。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旁边跨出。
牛牛大眼睛瞪着那条半空乱舞的法索。
她双手举着陨铁大黑剪刀。
小丫头右脚点地,身子凌空跃起一丈高。
剪刀交错,一团极寒之气在刃口爆发。
“咔嚓”一声。
黑剪刀合拢。
比精钢还硬的法索被一剪两段。
断裂的索头掉在地上,如同死蛇一般扭动了几下,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另一头飞回石山上。
公输沫左手扣着右臂的袖箭机括,短刀横在胸前,眼睛盯着剩余的六条法索,脚步没有移动,死死守在徐半生身侧。
徐半生立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目光越过交战的兵卒与汉子,直视七座石山的峰顶。
青金双色的眼瞳看透了翻滚的黑气。
“众将听遣!”徐半生舌绽春雷,道门雷音穿透地下石林,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大兵的耳中。
“这些游师的魂根附在石山顶道观的香炉里。砸了香炉,阵法自破!”
“上山!拆!”徐半生手指向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