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摄政
翌日,宣帝病重,幽王摄政的消息震动朝野。
百官喜则有之、惊则有之,慌则有之,怀疑宣帝是不是真病重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小道消息很快不胫而走。
说是昨夜宣帝与那乌涯在宫内这般那般,兴致难平,多吃了几瓶虎狼膏助兴,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助兴的撅过去了。
那乌涯因媚上损害龙体,昨夜就被狗头铡伺候,一命呼呜了。
百官听闻宣帝是因为这等事撅了,心里唾弃不已,疑心却是消了大半,毕竟,要说宣帝是因为积劳成疾或别的突然重病,百官们可能还会怀疑。
但要说是因为床笫之事……那可太有说服力了。
毕竟早几年宣帝身子骨还健壮时,就因为和乌涯玩的太花,把自己玩的在床上躺过数月。
燕扶危摄政,军国大事一把抓。
但他并没急着在明面上大刀阔斧的收拾朝中那些庸蠹,而是将重心放在即将到来的春闱上,此外,则是授命工部改革农具、于工部中开设天工局,主司新器营造之事。
天工局由秦准之负责兼任天工局正使,局内一应人事旁人不得插手,燕扶危亲自督办新器营造。
再则,就是大理寺与刑部重查历年旧案、积案,首当其冲的案子,便是当年赵御史之案。
天工局内,正使下设副使,此外还有两名督造,分管水利、农具、军工、民用,分别负责各类新器的设计与试制。
其中一名督造姓王,本就是工部的人。
而另一名新的督造在此之前,朝中查无此人,用秦准之的话说,此人乃是由摄政王特允入天工局。
一开始,工部的一些老人还颇有微词,可当看到那一张张新式农具与水利之物的图纸后,全都闭了嘴。
在知道这些图纸都是那些新来督造所画之后,一个个的如同打了鸡血,比秦准之还要亢奋,只有一个意思:
——这等大才,天生就该来工部啊!!
——必须把人搞来工部,要是把人放跑了,他们就齐齐去秦府门前和摄政王府门口哭去!
新来的督造就这样在万众期待下到了天工局,同僚们惊讶于‘他’的年轻面嫩,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试试对方的深浅,然后……
然后败北、心里只剩下佩服了。
新任正五品天工局督造刘清羽悄悄吐出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是她踏足朝堂的第一步,而这机会,是摄政王夫妇给的!
虽然现在她还不能暴露女子身份,可当她拿出实绩后,总有一天,她能名正言顺立足朝堂,不用再遮掩自己的女子身份!
自此之后,她不会是唯一!
而对于文武百官来说,久违的感觉到了政务的压力。
有人欢喜有人愁。
燕扶危在卿天殿与几位重臣商议完朝事后,几位重臣各怀心事的离开,几部尚书中,只有秦准之一脸的笑意。
他慢悠悠的走着,压根不急,瞧见刘相后,他还凑了过去。
“恭喜刘相。”
刘相觑了他一眼,觉得这厮的笑容实在碍眼的很,“秦尚书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工部得了一员猛将,免不得开心啊。”秦准之笑了笑,压低声音:“相府有如此明珠,刘相也该高兴才是。”
刘相抿唇不语,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儿子是个窝囊废,嫡亲孙女也是个草包。
反倒是从来不曾放在眼中的庶出孙女是个有才华的,刘相心里如何能不复杂。
早前锦王和琇王还在时,他也是动过心思的,虽然知晓这两个外孙都不是什么有大才能继承大位的,但就像是吊在驴子前头的那根萝卜。
那可是皇位啊,如何能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