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啦
表面的邓鼎当然还是闲庭信步,潇洒地轻弹帝袍却像我拿小皮鞭抽犼一般发出无数凄厉惨叫,帝袍涌出海量黑紫魔气翻滚如云海,一颗颗银色头颅群星闪耀,随后化作一道道魔影,或百丈高,或只有几尺,面貌模糊唯有独目赤红如血,咆哮着俯冲而下。
清流瞬间被海量凶魔撕碎!
我不惊反喜,好东西啊!邓鼎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请神易送神难,他们有这么强破坏力的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不好控制,不让他们吃饱喝足,是很难让他们主动回来的,毕竟他不是本体,其实就算他本体在此,收手也晚了……
一座古朴、无顶小塔已出现在他眼前。
“竖子!——”,无需邓鼎强行召唤,那些独眼凶魔来得有多凶猛,逃得就有多狼狈,但——晚了!镇魔塔瞬间暴涨千丈,同时爆发出针对魔气无比恐怖的吸力,只差一个顶层便集齐的镇魔塔现在有多猛,我难以估量,但身具魔气的独眼凶魔和邓鼎肯定知道。
于是对决突然演变为僵持,邓鼎舍小救大,快速回收独眼凶魔,我则来者不拒,大小通吃,疯狂催动镇魔塔,邓鼎暴怒却又无可奈何,开玩笑,帝王命的人有那么好找吗?战损还有机会修复,被镇魔塔吞了那就彻彻底底没了,这可是自己证道的必需品。
可尽管邓鼎全力去救,依然无法克服镇魔塔针对魔族的规则之力,无奈之下,邓鼎只得发狠拍在盘踞腰间玉螭龙头上,螭龙双眸骤然睁开,青光大放,脱体而出,迎风化作一条千丈长短,鳞甲森然的青色长龙,于高亢的龙吟声中对我飞扑而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条玉螭龙完全不受镇魔塔影响,似乎并非出自魔族,心念一动,承影剑当即迎上剑气相撞一声闷雷响动后便陷入对峙,让我心头一热,好宝贝啊,要知道现在可是犼在剑中发力。
……与其和邓鼎继续拉锯,不如专心夺了这条玉螭龙,想来邓鼎用它来对付我,也有这个意思吧,一件不含魔气的大宝贝~
邓鼎老魔精,一眼便看穿对面那人族的意图,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冷笑连连,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学可以上,想上学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在镇魔塔吸力减弱后,邓鼎开始快速捞回独眼凶魔。
我又如何没想过是不是有诈,对面可是老银币啊,与他们打了那么多交道,不仅要做两手准备,还要准备三条腿跑路……先以剑气压制,确认玉螭龙暂时翻不起风浪后,立马借用【敕】字始文,这次用禁锢术法,先禁锢,再看疗效~
“敕断宝脉封灵光,玄丝缠果不得张,敕令·锁灵缚宝。”
凌空书写一个【敕】字,敕化无数无形无色的光丝,如一条条灵蛇般,或钻入玉螭龙内部,或就在外部缠绕起来,玉螭龙开始还能挣扎一下下,后面灵光直接暗淡了下来,任光丝由内及外,层层包裹直到成为一枚光茧,光茧上全是【禁】字符文。
当我完成对玉螭龙的禁锢,邓鼎也将剩余的独眼凶魔即帝王之相的头颅都收了回去,少了近百的头颅以及玉螭龙的掌控让他心疼不已,但邓鼎却没有再冒然出手,始文之力……他这才想起关于那位澹华元君的情报,她有两个贴身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