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
原因很简单,就像是19世纪的一个故事。在一间工厂,曾上演过一场荒诞而诡异的狂欢。工厂主养了一只猫,明明从未伤人,却被一群愤怒的工人定罪、宣判、行刑,悲惨的死去。这场行为的背后,是因为工厂主的残忍压榨,使得工人将怒火发泄到了猫身上。他们将猫视作工厂主,进行了报复,宣泄长期被压榨的怒火和憋屈。可本质上,这其实就是弱者对弱者的欺压。他们无力反抗工厂主,只能欺负更加弱小者,就像黑云会,他们不能对维克多做什么,也不敢对自己这个他的亲密者做什么,只能欺负欺负普通雇员。
所以,他们今天这么做,看似在展示肌肉,可实则只是在暴露他们的无力。因此,她相信以维克多强势的性格,他肯定会继续步步紧逼,更别提,他们还冒犯了他的面子。
这个很重要,特别重要。因为维克多以前是平民就算了,现在他是议员,要是摆不平这种事,可很难混了。谁也不喜欢自己的盟友或者上司是个软蛋,那代表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不出夏尔意料,她预想中的场景出现了。
维克多缓慢地拿起了电话,“给我接林顿镇警备局的局长办公室。”
三人静静等了一会。不到一分钟,电话接进来了。
“迈克斯?我知道你明白发生了什么。是的,我知道你不想做这件事,但你必须去做。将人都抓了,我希望在他们“奋力反抗”的时候,你们能做出正确的抉择,保护自己。听清楚了吗?”
迈克斯显然不清楚,但维克多可没耐心和他聊那么多。
“不,你不该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你只需要知道我会怎么想。坦率地说,你们警备局对林顿镇的贡献很大,我很希望在未来给你们争取更多的预算——呵呵,我真不希望有什么意外会影响这件事。”
通话的声音急躁而烦闷,维克多语气温和,但眼神却愈发冰冷。
“好,你不想做。我完全理解,但是我在选民那里听说你手下的警员好像很不老实啊,执法标准很不规范…”
一个很自然的胜利微笑。
“很好,我知道你查案需要一些时间。我会等你们的结果。噢,我当然很想和你单独聊聊,但你知道的,我最近很忙。明天,我还要和肯尼斯和达西还有乌德三名市议员聊点事情。哦,后天啊,我也没时间,你知道市东区的罗伯特议员吗?我上次帮他解决了一点小事,他希望感谢我,邀请我去他家里喝点酒…”
稍等了片刻。
维克多笑着继续说:
“很高兴听到这些,迈克斯。我相信你会将事情办好的吧?我必须重复如果万一有任何有损你声誉的事情传到了别的议员耳朵里,他们在市议会上…哈哈,我当然知道你是值得信赖的。迈克斯,我十分感激你,希望我们的友谊永存。”
电话终于挂断,维克多耸了耸肩:
“我觉得迈克斯挺善解人意的,你觉得呢?夏尔。”
夏尔吐出一口烟圈,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爱意:
“那必须的,维克多。我会送点东西给他,让他清楚我们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