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也很难吃
如果她没记错,刚刚同事明明说过,偏厅里坐的全是身家千万乃至上亿的大网红们。
原来就算是大佬们,也会比谁剥虾剥得快吗?
那还真是意外地返璞归真啊。
箭在弦上,两名参赛选手此时给手按摩的按摩,扭脖子的扭脖子,做足了赛前准备,
九两站在中间,右手有模有样地高高举起,随后重重放下:
“预备,开始——”
两人同时动手,还各有策略。
爱吃点饭走的是流水线战术,先把十只虾的头全拧掉,虾脚捋干净,再统一剥壳。
而渐鲤渐鱼则是一只一只来,循序渐进。
两人的手法都很熟练,一时间难分伯仲。
或许是因为这两人剥得太过认真,连带着场外看着的人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路知意坐着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的手法,实在不明白怎么虾壳到了这两人的手上,就变得这么听话。
那她一分钟剥一只算什么,算她时间多吗?
比赛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小鱼的盘里还剩两只整虾,小饭的盘里还剩下四只去头去脚的残虾。
众人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很快,小鱼剥到了最后一只,小饭的盘里也只剩下两只.......
最终,爱吃点饭拿起最后一只残虾的时候,渐鲤渐鱼已经结束了战斗。
她站起身来,双手高高举起:“我赢了!”
四周也很给面子响起一片掌声,夹杂着“了不起”“厉害”的喊声,还有人吹了声口哨。
爱吃点饭遗憾落败,但还是耐心把最后一只虾剥完。
渐鲤渐鱼仰头问:“我虾见愁专治花里胡哨,就问你服了没?”
爱吃点饭能怎么说,他摊了摊手:
“这个算你赢,接下来看知姐吃谁的?”
两人齐刷刷看向路知意,目光里带着一种“pickme”的期待。
莫名其妙被cue到的路知意,她低头看着面前两只白瓷碟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虾肉,只觉得两眼一黑。
但两人的好意也不能辜负,她想了想,十分端水地从两人盘子里各夹出三个,放在自己碟中,剩下的让两人自由分配。
渐鲤渐鱼便将剩下的虾分给了鲸落和星月,还给自己留了一只。
爱吃点饭就更简单了,他直接把剩下的虾全部丢进了长宽高盘子里,水煮虾是优质蛋白,热量也低,是健身人士的最爱。
长宽高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七只虾,只犹豫了0.01秒就送入了口中。
餐厅的虾个头很大,每一只都有手掌那么长,路知意本来就有点饱,吃到第三个就已经塞不下去了。
但浪费可耻。
于是她终于想起这件事真正的罪魁祸首,侧过头看他,语气带着控诉:
“都怪你。”
Zm也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很荒谬,他笑了笑,低声问她:
“那怎么办?”
路知意看了眼自己盘子里的三只大虾,又看了一眼他。
Zm懂了:“其实我也很爱吃虾。”
假的,他不爱吃。
但路知意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三只我没动过,你要不要吃?”
Zm觉得她可爱,弯了一下嘴角:
“谢谢,你真是个善良的人。”
路知意生怕他后悔,直接用公筷把虾夹饿他盘子里,然后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碟子,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她现在已经改变对虾的态度了。
虾不好吃,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