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中毒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错了!”
再聊下去,这家伙就炸毛了,分明对自己会产生臭气这件事超级在意啊。
话说你们两个用眼神沟通,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古谷要喷火了。
好在医生及时发话,控制住了这帮跳脱的小伙子。
“作光先生,请跟我们来,这边有后门,古谷先生就劳烦你代替作光先生做伪装。”
古谷点头,认命的穿上了病号服,六区有非常非常多的蘑菇种类,远超曾经灾难前的世界,其中也包含了不少制幻和迷惑类的蘑菇。
六区培育那些蘑菇,做出了不少能够产生幻觉的东西,古谷变成了作光的样子霸占了对方的小推床。
“作光先生,请。”
医生们已经给他开门了,待会在他离开之后,会给队友们出示一份假的病例单,让他们住院休息两天。
古谷和他们相处蛮久了,日常行为举止不会露出破绽,否则也有违他首席毕业生的名号。
而那些人如果想更认真的检查,那就得忍受他蘑菇毒再次发作的攻击了,没有人类会愿意承受那样的伤害吧?
整体来说很安全,等作光回来后他们在出院换人。
作光走出门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人表情露出了几分挣扎和犹豫。
怎么了?
他用眼神询问对方。
“那个…你要不洗一洗,换一身衣服?”
“嘿,”
作光揉了揉鼻子,自己都被熏失灵了,忘了身上一身的臭味,古谷那家伙可真不是盖的。
医生们倒是熟悉了各种消毒水和腐烂的味道,对这种臭味的忍受度还算良好,但带着这身气味去见他们的圣子继承人……
还是洗一洗吧。
作光跑到了洗浴间,脱下来的衣服放在门外,让医生们拿走去清洗了,不能留下破绽,之后还要穿回去。
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方法来清理衣服上的臭味,内裤绝对是不能要了,反正穿在里面谁也看不到,直接丢了。
作光把花洒和温度都调到最大,掉了一整瓶的沐浴露,总算盖住了身上的味道,医院的工作人员们像管家一样,拿着衣服守在外面,又拿着风机给他吹头。
洗香香,该进宫面见皇上了,不对,应该是太子爷。
太子爷这是想跟我聊什么?是要称帝了吗?
眼熟的机关造物停留在医院外面,那家伙是从土里面长出来的,上面贴着某位公输小姐的商业LOGO。
作光弯腰钻了进去,随着门口闭合紧闭,紧接着往地下一钻,就感觉到了周围传来了细微的震动。
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情况,“星星”太子爷住的不算很远吧,毕竟没到10分钟就到了。
装着人的仿生花,在地下有一条专门的运输通道,这条通道平时是城里的外卖系统。
这份外卖极少被打包送到此处的星宫,走的少了路便稍微有些陡峭了。
作光感觉这东西停了下来,试着推开门,风便吹了进来。
“感谢乘坐~来来来写一下调查问卷报告,”
作光被一只手拉了出去,紧接着手上被塞了一份表格和笔,黄绿色短发的姑娘期待着看着他。
“晚上好公输小姐。”
“晚上好,快点写,写完了就上楼去,那家伙在天台上坐着呢。”
好哦。
作光留下了几句简单的评语,并小小的说了一下缺点,这东西从土里往上钻的时候冲顶了,砸到了一下他的脑袋,合理认为上面的软垫应该加厚一下,不是哪个人都像他这么皮糙肉厚的。
看着那位小姐哼着小调,把那么大个机器直接扛起来拎走,作光收回了目光,顺着对方刚刚指的方向,走上了向上的楼梯。
星宫,准确的说是一座装修的格外豪华的观星台。
这里是“星星”的落脚点,他很喜欢在天台花园上观察夜空的景色,亡空就把这里改了,改送给了他。
作光有点小心翼翼的踩在这些堪称艺术品的地砖上,看着好脆弱啊,雕刻着一种脆弱感的美丽艺术。
“星星酱?我来力~”
作光登上天文台花园,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台巨大的星空了望镜,那白银色的巨大机关,很难不抓人眼球。
他要找的人正待在附近的小亭上,见他过来起身冲他招了招手。
“这边。”
作光三两下就蹦了过去,他的动作身法很快,但踩在花圃上却没有留下明显的印子,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星星”今天穿的衣服很简约,少见的就穿了一件短袖,热带的天气自然不会冷,但出于对形象的考虑,他很少会用这种形象见人。
这是“星星”没有用话语表达的亲切方式,证明了你并不是什么外人。
“我来了,单独找我一个人的话,是有什么想要和兄弟说的吗?”
作光笑嘻嘻的坐下,等着对方开口。
“有件事,我问了其他人……”
“但…我还想听听你的意见。”
到底什么事?别卖关子了,作光一副我已经认真在听的样子,那动作就像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讲课领导在旁边时的装模作样。
“我以前告诉过你,我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星星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代号。”
嗯,好久以前作光就缠着那家伙问名字,对方最后在死缠烂打下给出了这个答案。
“我没有父母,但我并不缺少关心和祝福……”
哦,原来是来聊这些的嘛?
作光好为人师的一面立刻被激活了,他听的可认真了,万一能掏到这位好兄弟的技能呢?
快,把你的故事全都交给我~
“在我的成长环境中,所接触到的大家都是好人,身份、地位、权利、感情、别人在这个世道中难以获寻的我一样不差。”
虽说有些凡尔赛,但有些东西真的是一出生就已经注定的,被亡空亲自照顾长大的他还觉醒了S级的能力,所能接触到的东西就更多了。
“我的事之前跟你聊过挺多的,没什么新鲜,我今天想聊的事,是那些连我都不知道的过去。”
“我可以和你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