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对…使用理想国的通讯可以直接和圣子大人联系……
自己不应该撞这个南墙的,圣子既然把这个记忆交给了自己,那不就代表对方也想给这件事情一个解释和交代了吗?
“星星”当即发送了交流请求。
嘟嘟……
模拟的链接声音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通讯另外一头的人并没有接听。
……不太对劲,通常只有亡空因为各种原因沉睡休息的时候才会连接不上,可最近哪有什么……
不……
有的,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根据之前他们看到的回忆描述,理想国是通过亡空这个主终端和无数的副终端连接起来。
网络信息何其庞大,他直接抹杀了副终端的意识,才让那些副终端能承受各种各样的情绪冲刷。
而那些副终端……全都是六区这台机械上的重要铆钉。
他们全部都在三业治安官给出的那张需要受审的名单上,也就是说,伴随着副终端的损坏,作为主脑系统,亡空将一步一步承受更多的算力消耗。
而且这些年的网域中,大多数的新生代都是没有被洗脑的,他们看到那么多人死亡,会产生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而这些情绪都会回馈给亡空。
亡空有失控的风险。
“星星”立刻呼叫了大教堂那边的工作人员,让他们确认治安官的情况,自己也动身过去了。
“你回去吧,今天是最后一批了,你们小队的那个叫古谷是吧?我已经让安排好的人和他出发了,你们到时候离开就去约好的地点汇合。”
最后一批,等这一批人检查完之后,三业就会在网上进行公告,证明六区并没有遭受控制的迹象。
虽然死亡率被抨击这一点没办法避免,但可以引导网络舆论,那些人真要拿这点来攻击,不想想剩下被攻击的人可是拿着仲裁官的免死金牌,除非看热闹的网友也想被业火烧一烧,不然借口站不住脚。
还有一点,一旦他们本次的行动得出最终结论,以仲裁官的身份,何如也没办法再强推针对六区的军令了。
那他就会失去强征亡空手里那枚宝石的机会,除非那家伙要撕破脸,在明知道他们其他几个区已经防备联合的情况,小动作不会再管用了。
“如果情况不对……你看到了奇怪的事情发生,什么都不用管,赶紧走。”
这是两人分开前“星星”最后的话。
作光大概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看了下时间,距离自己偷溜出来已经过了小半天,时间刚好到凌晨五点。
在城里的人掩护下,主要是公输铃儿,他又悄悄的跑回了医院。
见到队友们脸的那一刻颇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明明才分开半天,他已经想他们了。
古谷才没他们那么多愁善感,戒备的熬了一夜了,他光速把身上的病号服脱了甩给作光。
“再晚点,我集合时间都要过了,白,”
只见他将身一扭又变成了伶鼬,从窗口跑出去了。
作光换好病号服,向青荼听到他的动静醒过来了,另外还在睡的一个作光伸手进对方被子里摸了一把脸。
噫!
小冷手把人冻醒了,孚优从裹成蚕蛹的被子里探出了一颗带着怨念的脑袋。
干嘛…
听到病房里闹的动静,负责看守他们的那些人从门外探了个头,作光还乐呵呵的冲他们打了招呼。
“回去?”
“回呀,病都好了,还赖在医院干嘛?”
和队长商量了一下,反正天也开始亮了,他们可是觉醒者,有本地专业的团队闹蘑菇汤也该好了。
那些中了病毒的家伙眼看上头交代的任务即将失败越发发癫,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可不能出闪失。
那些看守他们的家伙果然也乐见其成,还对他们嘘寒问暖了几句。
见另外两人时不时用眼神暗示,作光收集到了一肚子的情报,找不到机会说只能用眼神回他们先回去。
黄昏和三业知道这三个小混蛋跑出去又跑回来闹腾了一趟,倒不知道他们去干了什么。
黄昏后勤人员的身份这不就用上了,他去厨房做了点养胃的粥,虽然没有海鲜,但当地有很多新鲜的蘑菇,弄了伪香菇猪肉粥,给孩子们端了过去。
在黄昏熬粥的功夫,作光在他们的房间里已经检查到了第6个监听设备了,他们出门了一趟房间都被筛成了马蜂窝。
原本想说的话也只能咽下去,算了,反正大多数都是八卦,而最重要的情报,三位男生一起挤进厕所里在放水的功夫交流完了。
该说那些人没有丧心病狂到在他们的厕所里也放监视器吗?只有一个监听装备,作光把最重要的事情写下来,在另外两人面前转悠了一圈。
「死人是罪有应得的,但他们和亡空的能力有关,可能会导致那位治安官失控」
这个纸条同样被他们塞给了黄昏,强化系的能力者动作飞快,做的也悄无声息,黄昏自己失去了大半能力的情况下,居然都没发现。
也可能是他对作光没有太戒备的原因。
“这就是他们放弃下半辈子的择偶权弄到的情报吗?”
纸条转了一圈到了三业手里,想到手下的人跟他汇报的那场面,两人的眼中又忍不住带笑了。
真是可以吃他们一辈子的黑料。
「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要不要再加重保护?」
贝娜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别,现在的程度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就像那些孩子说的,既然是罪有应得,就让他们死吧。”
“亡空当初既然同意了我们的计划,我不信他没考虑过自己的情况,”
……
“抱歉,星星大人,圣子目前不接待客人,”在大教堂后面,“星星”被主教给拦住了。
教会里并没有大主教,但是有六个主教,其他主教都已经被烧死了,眼前这个人排期是到了最后一天。
“和你说也一样,阮力生,你早没自己的意识了,现在和我对话的是您吧。”
这位头发花白的主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些年过来已经让这位岁数不低的人迈入了花甲之年。
他并非什么觉醒者,所以才拿着主教的身份排期到最后一天,毕竟威胁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