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知道了
早上起的太早,也没有准备什么大餐,就吃了些小点心,在保姆车上夜魔又贴心的准备了其他的零食早点,怕他们这些半大小伙吃不饱饭。
暂时还没人去动。
随着车辆行驶靠近体育馆的方向,周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他们大多穿的朴素,所见都是黑白灰,没有任何的图案和花纹。
居民们手里拿着吊唁的假花和果篮,但那些东西大多数都在会场外被拦下来了,那只能另挑了个地,比如在纪念碑之类的地方放下。
体育馆前方的广场已经人满为患,他们把车开到了附近较远的一处停车场下来步行。
“几位待会跟着我进去就行了。”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去吧,”向青荼停下了脚步,他手里捏着从身上取下来的徽章。
“探查的事交给你们,我要去排队。”
“这位先生倒没必要,我们在普通群众里也安排了人手,要有什么事他们也会向我们汇报的。”
向青荼听了塞缪尔的话依旧摇头。
「明天打探消息的主要工作在你们两位身上,作光,你爱聊天就多聊点,池哥,暗中检查遗体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我和小羊负责追查内外场的可疑人物,你现在应该能短暂控制时间了吧?内场使用能力应该不会被发现,最多会响一声,那些人顶多以为是哪位能力者泄露了一下能量」
普通的工作交给斯图亚特他们还好,但他们要追查的可是一位最高治安官。
“回见,”向青荼脚步加速,就朝着排队的地方走去了。
场馆外,许多的蒲公英飘在半空中,谨慎的注视着。
池云回的目光越过密密麻麻的人头,落到了包裹体育馆的无形屏障上面,防护措施很到位。
或者说太到位了,一位普通人的葬礼,居然需要这么高规格的防护吗?
他可是在其他地方感知到了几处强大的气息,负责镇守二区的那几位s级高手可来了三个。
没有无量的气息,很正常,那家伙的能力特殊,这世上真没几个人能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把他找出来。
路人的情绪很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悲伤,宛若一片无形的阴云笼罩在人群的头顶。
他们从旁边的特殊通道进去,在场几乎没有人说话。
“请几位稍等。”
穿着二区军装制服的士兵拦下了他们。
时之梭
池云回手里拿着带有浓郁生命气息的宝石,宝石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在平缓的流动。
无量并不在这里,宝石之间彼此会有一些细微的反应,这是他当着三业的面拿出来宝石后隐约察觉到的。
他手里的宝石属于无主之物,根据能量聚合定律,它会朝着附近合适的能量生命体流动。
而其他治安官身上的宝石就不会产生这种效果。
宝石外壳的工艺是浮士德老师研究出来的,池云回并不陌生,它能隔绝压缩宝石里庞大的力量,自然也能躲避外面屏障的检查。
确认无量不在,池云回暂停时间进去转了一圈。
一身缟素的几人正围在花睛的灵柩旁边上香,那一身纯白色的衣服代表了他们和亡者密切的关系。
池云回站在他们旁边,目光朝着透明的灵柩看去。
面色苍白的女人,正神色平静的躺在花丛中,入殓师为她换好了衣服和妆容,让她体面的告别这个世界。
池云回伸手触碰了下灵柩,发现了上面的特殊机关。
和博物馆里古董的规格差不多,也完全密封了。
他打消了念头,这个灵柩不能动,尤其是在旁边还有s级能力者看护的情况下,任何一点变化都会被发现。
那两位s级的长官守在亲属旁边,池云回看到了一张长开了的脸。
花睛的大儿子,时维夏。
上一次见面是7年前,如今这孩子都已经22岁了吧,脸上已经没有当初的稚嫩,是一位成熟可靠的大人了。
他还记得花晴同他夸奖自己的两个孩子的表情。
那时的时维夏,在同他打招呼的时候还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腼腆的笑,他的长相也和花重锦很像,都会笑起来一个小酒窝。
而现在,这位城主的大儿子脸上只有浓郁的灰败,那双眼睛里载着一潭发黑的死水。
与此鲜明对比的是旁边年仅11岁的小儿子,时丛夏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暂停的时间还卡在了一个他吸鼻子的动作,看着格外丑。
小朋友白皙的皮肤哭的通红,眼袋也肿起来了,手上湿润了一大片,看来泪腺非常的发达。
哎…
池云回回到了原处,周围的景色开始流动起来。
他们一行人耐心的在那里等候,直到里面的家属亲朋离开,士兵开放了场馆,他们便随其他的富商政要一同入场了。
花睛城主的黑白照片悬挂在正中,两边摆满了花圈,有人正停留在照片面前瞻仰。
“潘老板,幸会。”
塞缪尔对离他们最近的一位头发半黑半白的中年男人点点头。
毕竟不是社交的场合,在场的各位都只简单的打了招呼。
作光目光看到了带着记者证的人正架着摄像机在角落里,他下意识往池云回旁边走两个人几乎挨在一起,挡住了那边面向的镜头。
池云回知道作光在干什么,看了一眼对方比他略高一些的身高和更加健壮的身材。
作光手里捧着一朵康乃馨,侧过头对他笑了一下。
“来,百合给你。”
作光抢过孚优手里传过来准备递交的百合,池云回伸手拿过的时候看到小羊在旁边拿着兰花一脸郁闷。
众人排着长长的队伍,沉默的捧着鲜花走到接待处放下,然后或鞠躬或敬礼。
等到他们都就位落座,体育场的位置用了半小时便载满了。
黑白色的会场配合着在角落里播放的哀乐,显得肃穆又庄严。
副市长,刚才站在花晴家属旁边的其中一人,来到台前。
摄像机将副市长的影像传了出去,随着指针指向了11点整,现场进行了3分钟的默哀。
上万人的会场,人们像雕像一样静默的安静站立,声音落针可闻。
作光的表情比其他周围的人多了几分严肃和尊敬,对那些商人而言,这不过是又一次政治圈的替换。
明明只是个外来人,甚至都没见过那个城主,但他的表情却像是在当地生活了十几年蒙受照顾的普通民众一样。
他认认真真的进行着流程,听着台上领导对花晴生平事迹的宣讲和回顾、对遗体三鞠躬……
后面还有一大堆人等着呢,他们按照流程,从另外一边的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