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诸葛亮
陷入绝境,孤立无援的人根本没有哭泣的余地。
“不过我们哭一点点就好了,老师有和你说哭哭会让眼睛肿起来,会变丑吗?两个眼皮子像我的嘴巴一样嘟起来。”
作光嘟了嘟嘴,看,你的眼皮要变成我嘴巴这样子咯~
允儿这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了,有些无语的看着逗她的大哥哥。
“好了好了,我不哭了,”
“允儿,你是觉醒者应该也能感觉出来我们也是吧,我们在学校里接受的第一课都是控制自己的心理情绪。”
情绪失控对觉醒者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之一,一不小心就会暴走,甚至异种化。
“话是这样说,但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啊,”
允儿瞪了作先一眼,小孩子家里刚走了人还不许哭,还是咋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刚在屋子里你是不是特别容易哭?就像…空气里加了洋葱粉末?”
“这比喻可真够怪的,允儿你应该能听懂这家伙在说什么吧?”
在他俩围着小妹妹说话的时候,孚优在旁边给他们放风。
允儿想了想点点头,自己刚刚哭的实在是太难看了,她可是班上的尖子生,要是被其他同学看到了,还不得嘲笑她。
“其实我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爷爷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平时一直待在房间里,我也有偷听过妈妈他们讨论准备后事……”
“果然加重了啊…”
作光了然的点点头。
“你说什么?”
“允儿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叫做情绪是会传染的,就像去医院打针的时候,有一个孩子哭的话,其他孩子都会一起哭。”
允儿点点头:“所以哥哥是想说,我被妈妈他们影响了?”
“真棒,一点就通,人在难过的时候都会想着自己静静,就连我也会有这种时候哦。”
“但是身为大人没有能自己静静的时间,难过的情绪就会散的很慢,允儿就先不要打扰妈妈他们了,他们陪伴爷爷的时间比你要久很多,他们是不是会更加难过?”
“嗯。”
真是个听人劝的小妹妹,作光最喜欢这种类型的小朋友了。
“这两天……嗯…让小羊哥哥陪你吧。”
作光打了个箱子,直接把队友卖了,孚优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的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小羊,这两天你陪着妹妹照顾一下人家。”
“我?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臭小子!”
拒绝无效。
作光认真的同对方说了下,家里有直系亲属离世,那么学校肯定是不能去的了,但是要让小妹妹一个人待在这种环境里。
“你刚刚也在里面待着,心情怎么样?”
“不太好。”
那不就是了,你都是青少年人了,四舍五入就是个成年的大人了,你都觉得不好受,那让小妹妹一个人在那里面待着,不会憋出毛病来吗?
“有个人说话互相帮助是很有必要的。”
向青荼见作光和小妹妹沟通着要把哥哥藏房间里的事,他也和孚优聊了聊:“老三,这只是个轻松的任务,没有难度,完成交接后那对兄妹身上的天性病毒加重了,他们身上用来抑制天性病毒的东西似乎也随之增长,现在也搞不懂那鬼东西的原理,”
“夜魔先生说的那个疗养院,大概率就是那种抑制病毒的东西增长到一定程度后,被送进去的,”
“情绪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允儿未来可是我们的优秀后辈,保护好她以后还能赚她个人情。”
行叭~
孚优就这么去了。
“别忘记写观察报告书啊,这个可是我们要提交的,”向青荼甚至还记得这个。
……
“好了,现在祖国的花朵也护住了,我们回去找塞缪尔先生吧~”
作光和他们俩挥手说再见。
他俩回到商会,问了下工作人员……
“想到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睡美容午觉。”
“又不是谁都是强化系,年纪大了体质自然会下降,青壮年的时候得好好保养啊,况且我听说斯图亚特家里的岗位好像是看脸的。”
“哦哦哦~原来如此,你说我能不能混个总经理?”
向青荼:你认真的吗?
作光:我当然是认真的。
“喂喂喂!等一下!这么多年兄弟,你不可能觉得我不好看吧?”
友尽了啊友尽了!
“可能有点误会了,你还记得斯图亚特他们家是贵族吗?”
作光被对方揽住了肩膀,听了对方的问题点点头。
向青荼打了个响指:“诺,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他们是西方帝国的贵族啊,白色人种,你跟他们站一块都黑成个煤球了。”
“等一下我不接受!我有色卡的!我是fawn不是煤球,你这是在尬黑!”
而且你说话小声点,咱现在用了伪装,那叫一个白嫩的小生,让人听了却不觉得奇怪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审美不一样啊!你故意岔开话题是不是?”
塞缪尔先生看着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小时候肯定在他们国家那里住着的,那人家养成的审美习惯能和我们这个黄种人国家地区一样吗?
咚咚…
“请进!”
行了,别玩了,有人来了。
两人端正的坐好,和推门进来的工作人员微笑打了声招呼,对方被他俩看的抖了一下。
“塞缪尔先生听到消息起床了,两位是贵客,我们自然会第一时间处理,能怠慢了二位,请跟我来。”
他们跟着对方去了塞缪尔的办公室,看样子装修还挺新的,很多布置都很新,作光确定自己看到没撕的标签。
估计这家伙是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被洛威西尔先生挤到这里来的。
“中午好两位先生,听说你们有事找我?”
塞缪尔脸上丝毫没有被从午睡中吵醒的疲劳,一副精致十足的贵族风范。
“是的,先生,这是我们接下来的计划书,您看一下。”
作光看着队长把自己写的那份简陋的计划书端到了对方上百万的办公桌上。
塞缪尔一目十行,看了个开头就明白这群年轻人是想干什么了。
“这要不少钱,先生们。”
“我知道~除此之外,我还想要初雪祭的大祭司领舞的那个位置,你们不是赞助方吗?应该可以搞到吧?”
塞缪尔平复了一下呼吸,他差点就想把这份比他10岁家庭作业还糟糕的企划书给砸对方脸上了。
“抱歉,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不好私自做决定,请容我们讨论一下。”
“别忙着急拒绝嘛,你不会看不到背后存在的利益吧?”
作光知道这些商人可精了,所谓的讨论一下都是放屁,现在不要个结果,那等什么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