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案
这种药似乎能加快血液的循环和身体的代谢、肌肉增长。
所使用的材料,添加有骨粉,还有一些变异植物,一小部分是未经证实药用的低级污染物。
走了快速通道后,官方人员也亲眼看着他们用检测合规后的药品当面进行了炼制,似乎根本不担心官方会偷走他们的配方。
在小乘教抵达的两周后,属于他们行善布施的居住点,挂上了平价药品的牌子,以及官方的背书。
价格并不算特别贵,也就几百块,虽然官方一直在控制通货膨胀,但含有异种成分的东西价格都高的吓人,说句平民价并不过分。
第一批信众们买了药,刚开始还有蛮多人觉得他们是骗子。
但用了药之后,好处很快就体现出来了,家人抱团取暖的时候,妻子还会问丈夫今天怎么比往日温暖了这么多。
小乘教的人自己也在用那种药,大家都看着店,他们经常去做那种外出的工作。
其他人冻得脸色青紫的时候,他们的人还在讨论明天的工作。
为了能够外出工作,哪怕不是信众的人也购买了他们的药,那种发热状态虽然只能持续一周,但是他们这一周里身体的体质得到了改善却是长久的。
有些想要打假的人也专门去医院机构做了检测,发现肌肉量明显有了小增长
官方许多岗位都会以食物来作为工作的酬劳,有时钱拿在手上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渐渐的,小乘教在松江基地的地位水涨船高,由于购买的人数太多,价格也进行了一定的增长,涨到了一千多。
也算是合法的涨价,做着独家生意也没有到那些人根本买不起的地步,原本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涨价,但没想到只涨了这么一点,而且成为信众还能打9折。
那一个寒冷漫长的冬季,无声息中过去了,松江基地的领导人有些骄傲的将他们的统计表发送到了中央。
今年冬季造成的人财伤亡并没有比往年高多少,明明是个大灾年,高层都得到了上头的表扬。
经过了一个冬季的培育,隐藏在背后的新任教主萨尼,在一个阳光晴朗的春日来到了松江基地的分部。
而后便是一场噩梦的展开。
萨尼,根据后来的经历和搜查报告显示,那家伙最开始觉醒的时候只是一个b级的能力者。
授肉(B)
在一开始,对方对外只说明自己是强化系,能够操控身体,这个方向的觉醒者很常见。
强化系的低级能力觉醒者是很普遍的,他操控身体血肉的能力并不算突出。
强化系大多数人经过严酷的身体培训也能够抵达a级的评分,而s级,却是闻所未闻。
他们那种强身活血药表面上的配方没有任何问题,最贵的一种药材,也只是种稀有异种的骨粉。
没有人知道,先用来研磨成骨粉的异种都是吞食过萨尼血肉的特殊品种。
B级的能力在这个世界能做到什么呢?作为门徒的萨尼,在一次保护教徒的战斗中被汹涌而至的异种群给击倒。
那些怪物疯狂撕咬着他的身体,啃食着他的骨肉,当他被其他人救出来的时候,身体残破不堪,奄奄一息。
但他没有死,强化系的能力者存活能力是独一档的。
在他养伤期间,冥冥之中他感应到了属于自己的部分,在外面游荡,而且在不断变强。
强大的异种群们,掳掠着周遭的村民还有动物。
住持已经决定搬迁了,他们没有办法应对这些日渐强大的怪物,只会成为他们的口粮。
小乘教是藏教的一支,并不忌讳荤腥,他们的某些仪式道具还是动物的骨骼,流行的葬礼也是天葬。
“师弟,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
萨尼从床榻上爬起,他的大师兄身上带着战斗后的血迹兴冲冲的来了,大师兄是他们教会里唯一一个a级的能力者,也是下一任将接任的主持。
他对大师兄并没有意见,对方平日里对自己也多有照顾。
和村民一同搬迁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离开之前,他的身体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位大师兄为了帮他复仇出气,给他打来了一头变异胡狼。
然后他们搬走去其他基地,想报仇都没地方报了,大师兄给他展示了那畜生的尸体。
萨尼看着那淌着血的狼尸,有一瞬间他觉得躺在那里的其实是自己,刚刚断气的异种,身上还带着最后的余温。
就像被狗袭击过的人,会对狗产生惧怕,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众人都对这些狼有了心理阴影,为了消除萨尼对这种畜生的恐惧,师兄砍了一条狼腿进行了烹饪。
他看着架在火上滚动烤炙的腿肉,萨尼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疼痛,仿佛那被火焰灼烧的是他自己。
直到他在大师兄的鼓励下,咬下第一口狼肉,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这就是我的肉啊。
肉质中蕴含的污染能量,毫无阻碍的通过胃部流通到了四肢中,尽管被火焰破坏缺失了不少,他依旧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中骨骼碰撞的声音。
他的肌肉在发育,力量在增强,身体的伤已经完全修复好了。
在感谢过师兄后,说自己负责处理这头狼尸。
离开的时间已经临近了,夜晚他看向了藏在房间中没有被丢掉的胡狼尸体。
一开始是简单的烹饪,然后下嘴,果然如他预料一般,那些能量又增长了。
这并不是巧合,他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自己当初被这些畜生啃食的身体,并没有被它们的胃部给消化,而是和它们的身体生长在了一起,成为了整体的一员,
它们跟随着这些胡狼不断变强,重新归还自己身体时带回了美妙的馈赠。
他想到了当时被那些畜生围聚在一起,十数条胡狼对着他撕咬的绝望和恐惧,这股情绪被他转变成了燃起的怒火。
猎手何尝不能变成他的猎物?
它们吃我们的人变强,那我为什么不能吃了它们?
萨尼一整晚都在粗暴的烤制着肉排,他的胃仿佛变成了无底洞,那些肉原本就该是他的,不是变成胃里的营养消化,而是回归。
当他粗暴的咬下带着血水没烤熟的肉排的时候,更加完整美妙的力量涌上了全身。
他要报仇,他要变得更强。
年轻的僧人舔舐了带着血丝的牙龈,看向那胡狼逐渐遭引来苍蝇的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