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下长辈
那些人注定要空手而归了,这世界上不存在能拦下池云回的人。
会议结束的时候给某人发了消息,表示自己马上到。
明明瞬间就能到了,还特意发个消息说要到,一般人可能会觉得多此一举吧。
作光一接收到消息就到餐桌上坐好了,他没有拖大,老老实实按照本地人的评论推荐认真找好了菜馆选择了外送。
“哥,坐下来吃饭了。”
再抬头,那个心心念叨的人已经出现在面前了。
池云回看了下桌上的菜:“你找的私房菜馆吗?”
“嗯,不及给我推荐了几个,我又搜索了一下评价。”
作光把脆皮鸭卷好蘸酱塞到自己嘴里,顿时口齿生津,一下子就被这昂贵的菜味道折服了。
“这个好吃!”
他重新夹了一筷子递到池云回嘴边,池云回没嫌弃这刚用过的筷子吃了一口。
“异种鸭子,这个皮…很好。”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对这些菜品进行了一番点评,池云回见对方还端出来了两杯酒,总觉得桌子底下可能还藏着一个穿着晚礼服的男人,待会会拿着小提琴窜出来。
“刚刚开会的时候,我遇到了老师的同事。”
池云回简单介绍了一下白女士的身份。
“白院士是这个国家的科研科技代表,老师留下的那些东西全部由她审阅过,有用的拿出来继续研究了,没用的就丢到仓库里吃灰了。”
比起找卓荆,说不定找白三弄拿到的资料更全,除非你非要拿到原本。
“她邀请了我们明天去她家里吃晚饭,白院士是个丁克,家里就夫妻两人,我们去的时候备点礼。”
“等吃完饭你可以跟她聊聊,她知道你,用我的伴侣身份交谈,白院士不会拒绝你的咨询。”
池云回神色平静地说着,突然注意到,对面这人已经两分钟没有动筷子了。
“傻笑什么呢?吃饭。”
作光咬了下筷子,不小心没收住力留下了两个牙印,他不好意思笑了声。
明天就可以到长辈家里吃饭了,那后天是不是就可以安排订婚了,大后天我简直想都不敢……
作光在脑海里一通幻想,时不时脸红傻乐,池云回下意识扫描了一遍桌上的饭菜,饭菜没有异常,那有异常的只能是人了。
他们都要吃完了不及上门来找他们约饭了。
“哎呦,你们两个都吃上了,我还想说带你们出去下馆子。”
不及歪着脑袋瞅了瞅发现根本没有第三张椅子,他只好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之前给你介绍的哪家的馆子啊?这么香。”
池云回听着那人说个不停,思考了下给房子换把钥匙的可能,或者干脆设个结界之类的东西。
“你很闲吗?我记得你的任务挺多的吧。”
提到这个不及就双眼无神,好了弟弟,你不用再说了。
之后那一场大战开始的时候,民众是一定要搬迁的,用第二次演习作为借口。
而这么多人要搬到哪里呢?
这些天单清的士兵们整理了一份能够临时居住的地图,是以前的大型城镇遗址,目前正在安排人手清理。
而不及,需要负责侦查周围环境的危险隐患,比如可能隐藏的污染区还有异种。
窥视之瞳一直开着,哪怕是习惯了分心多用的人,连续用眼那么多天也觉得心累。
第一次演习最是混乱,消耗的人力物力有许多是浪费的,各方都在协调摩擦。
“哥,我也去事先演习了。”
作光说了下自己去养老院和老头老太太们交朋友,他一口气背起了将近20个行李箱,让老太太假牙都惊掉了。
“我在想要不要找个大盆子,如果到时候真遇到意外,我让他们全挤进去,然后扛着盆子跑。”
“我们有车有飞机有轮船的,还不至于让你扛着盆子带老头跑……”
不及想着你们到底把一区当什么地方了?这里可是我们国家的首都啊,人力劳作那也太低效了吧。
闲聊了一会,不及工作又来了,他告诉两位有事可以打电话找他,马不停蹄的又去上工了。
……
第二天一大早,作光完成每日锻炼回来后,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在干什么呢?”
池云回敲门进到卧室里,刚好看见对方又把一套衣服扔到床上。
“我在找今天晚上要穿的衣服,”作光拿手机对镜子里的自己拍了个照片,鉴赏了一下,又脱掉了。
“你衣服好多,”一般男生哪掏的出来这么多衣服,除非家里是母亲掌管大权,还有一堆姐姐妹妹的。
作光有不少衣服是演出服,他的审美很好,每一套拿出来都很能看。
正因如此,反而陷入了选择焦虑。
“你就算穿那套作战服去也没事,白院士是个时髦老太太,非常潮流。”
首都那些人有多潮?连养老院里的老头们都穿着一身嘻哈打扮,都是活过末日的人了,哪个思想不开放的?
现在还能美美过日子的老人,都心性强大无比。
“又不是去打架,我的那套作战服算是表演作战服,哥,我过去要不要给长辈表演一段?”
“最好别,我怕老人家看上头了忍不住加入闪到腰。”
那好吧,这些演出服可以放一放。
明年得和贝娜长官说一下了,四区新的招募宣传图不要拿自己来卖肉了,现在自己已经名草有主了,像以前那么风骚可不行。
那些风头就留给刚毕业的新学弟学妹吧。
最后是池云回替对方挑了一套普通的日常服,乍一眼看上去就洋溢着青春和活力。
作光不放心给自己又加了几个小配件。
选好了衣服出门,作光看了下昨晚填写的报备,拿着材料和证明书又跑了一趟法院,把东西交给了负责的人。
卓荆今天没见到人,在何如消失后一区的犯罪率突然提高了一些,应该说之前低到难以置信。
一个上亿人口的大城市,怎么可能每天就那么十几起摩擦。
习惯了普通工作强度的工作人员一时间没适应过来,法院已经在连轴转了。
最高治安官虽然没有出面,但许多行政措施都留有他的印章和亲笔,绝大多数人对一直没有露面的何如没发觉什么异常。
网上倒是很热闹的在讨论关于这次演习的事,还出现了不少阴谋论的帖子,被官方发的正式声明给压了下去。
池云回这几天没什么他负责的事,除了开会偶尔到场之外,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外面拿着他那泛黄的小本子到处走。
上一次在一区已经是10年前的事了,那次走的太匆忙,他见生活在这里的战士家属们都过得比较好,加上当时的情况,他不想让认识他的人注意到他,所以关于一区的心愿就一直耽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