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第266节(第2 / 2页)
就是犯贱,在陆建仁要求把工作让给陈舒悦的时候就应该果断拒绝,并且退婚。
场景再换。
还是这栋楼,还是这层楼梯。
陈舒悦站在她面前,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子,淬着毒。
“酥酥,你别怪我。”她笑了,笑得阴森森的,“建仁哥从十六岁就喜欢我,喜欢了十二年。要不是你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他娶的人就该是我。苏酥,你上次没死成,这次,你不会再有这么好的命了。”
“你放心,你走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毕竟,他们流着的,也是建仁哥的血。”
苏酥看着自己挺着大肚子被陈舒悦狠狠推下楼。
一片血红,染红了她的视线。
耳边是邻居们的尖叫声、呐喊声,乱成一团。
再后来,她看见自己的龙凤胎,天天被陈舒悦磋磨,被养得怯懦又自卑,见了谁都低着头,活像两只受惊的小耗子。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不对!
这不对,她没有那么蠢,为了一个一个男人放弃爱自己的父母和工作。
下坠。
无尽的下坠。
“酥酥!酥酥,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苏酥被晃得头晕脑胀的,脑袋更疼了,她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失。
有人想谋杀她!
第320章 70枉死的女孩2
“放……放开我!”
苏酥猛地睁开眼,腾地坐起来,后脑勺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还是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面前的人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啊……苏酥,你为啥子打我?”陈舒悦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一滴都没掉下来,那模样,清纯又无辜,看得人心里发怵。
打人的力道太猛,牵动了后脑的伤口,疼得苏酥倒抽一口凉气。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黏腻的湿滑——是血。
“苏酥,你流了好多血!快,我扶你起来,送你去卫生所!”陈舒悦捂着脸,又凑上来拉她,这会儿倒是不敢再用力摇她了,生怕她再甩一巴掌过来。
苏酥却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动作太急,伤口被扯得生疼,眼前又是一黑,金星乱冒。
她咬紧牙关,死死撑着楼梯扶手,一点一点,自己站了起来。
“酥酥?”陈舒悦愣住了,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头莫名发毛。
苏酥没理她。
她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喘了好几口气,等那阵眩晕劲儿过去。
好在天气冷,血淌得不算快,不然,怕是要把她这身棉袄都浸透了。
“陈舒悦,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们这辈子,都别做朋友了。”
苏酥看着她,眼神清凌凌的,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陈舒悦心里一哆嗦。
她说完,扶着墙,慢慢往二楼挪。
那眼神太静了,静得像深潭里的水,底下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让人不敢深究。
陈舒悦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生气嘛,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脚滑了,没站稳……”
“那就是有意的。”苏酥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陈舒悦,你这是杀人。这事儿,我会追究到底。”
“啥子?”陈舒悦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说,我会追究到底。”苏酥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川南的天,朗朗乾坤,没道理让你这么害人。”
“苏酥,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陈舒悦急了,眼圈又红了,“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为啥子还要揪着不放嘛!”
“你想我死,没死成,就跟我说不是故意的?”苏酥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陈舒悦,你当我是傻子?”
她也希望,是自己感觉错了。
楼道里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远处传来谁家炒辣椒的呛味,辣得人鼻子发痒;还有小孩放鞭炮的噼啪声,噼里啪啦的,透着过年的热闹。
要过年了啊。
有些友情,从今天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苏酥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尽管她的腿肚子一直在抖,尽管后脑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冒血。
走到一楼的时候,她听见陈舒悦在楼上哭,哭声越来越大,尖着嗓子喊,生怕邻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