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新娘。徐先生,这出《苦肉计》唱得可好?
“来啦!”
徐小山用尽吃奶的力气,把糯米朝着戏台上扔去。
“哗啦!”
糯米如雨点般洒落在戏台上。
徐半生手中的纸刀猛地一搅,将空中的糯米卷入刀势。
“米阵破煞!”
带着糯米粉尘的纸刀,对着扑过来的鼠王狠狠劈下。
这一刀,徐半生赌上了剩下所有的精气神。
“吼!”
鼠王显然也忌惮这一刀的威力,它的身形在空中硬生生扭转了一下,避开了要害,但那只巨大的左爪还是被刀气扫中。
“滋滋滋……”
黑毛瞬间被烧焦,一股恶臭传来。
“啊!”
鼠王惨叫一声,落地后连退三步,左爪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焦痕。
“好机会!”
徐半生眼睛一亮。
他没有犹豫,提着那把即将破碎的纸刀,直奔鼠王身后的牛牛。
只要解开牛牛脖子上那根最后的红绸,这丫头就算是彻底救下来了。
没了人质,他徐半生要想走,这只老鼠拦不住。
他现在要让小山带着牛牛先走,自己可以放开一拼,就算灭不了这鼠精,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丫头,忍着点!”
徐半生两步冲到牛牛身边,伸出左手去抓那根勒进肉里的红绸。
右手纸刀高高举起。
近在咫尺。
牛牛依然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徐半生的手指触碰到了红绸冰凉的质感。
“断!”
纸刀落下。
就在那锋利的纸刃即将触碰到红绸的一刹那。
异变突生。
原本一直昏迷不醒、任人摆布的牛牛,突然……睁开了眼。
那不是一双人类的眼睛。
甚至不是刚才那种被控制后的呆滞。
那是一双瞳孔竖立,呈现出诡异紫色的蛇瞳!
在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感激,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和……狡诈。
“嘻……”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牛牛的嘴里漏了出来。
徐半生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炸开。
中计了!
这丫头体内的东西,根本不是这只老鼠控制的!
“噗!”
没等徐半生撤手,牛牛那张苍白的小嘴猛地一张。
一股紫黑色的毒雾,对着徐半生的面门直喷而来。
距离太近了。
不到半尺。
徐半生只来得及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手中的纸刀下意识地变斩为挡,横在身前。
“滋……”
那毒雾喷在纸刀上,瞬间将那把灌注了精血的法器,腐蚀成了黑灰。
紧接着,一只冰凉得不似活人的小手,穿过黑灰,快如闪电地印在了徐半生的胸口。
那是牛牛的手。
但这一掌的力道,却重如千钧。
“嘭!”
徐半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撞中,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咳噗!”
他在空中鲜血狂喷,身体重重地砸碎了戏台边缘的栏杆,摔进了台下那堆满是污秽的桌椅残骸中。
“老祖宗!”
徐小山的惨叫声变了调。
戏台上。
“牛牛”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伸手扯断了脖子上的红绸,动作优雅妩媚。
她看着台下不知生死的徐半生,伸出猩红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笑容。
“徐先生,这出《苦肉计》,您看得可还过瘾?”
她转过头,看向那只还在捂着伤口的鼠王,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也变成了一个阴柔男子的嗓音。
“看你,连个半残的废人都收拾不了。”
“还得咱家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