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斩妖魔,长生火现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呼……”

  徐半生张口,吐出一口白气。

  白气离口不散,在空气中扭曲、盘旋,竟隐隐凝成了一朵虚幻的莲花形状。

  借参气,燃寿元,点真火,化道兵。

  戏台上,那座肉山般的双头鼠王显然察觉到了危险。

  它那庞大的身躯停止了膨胀,背上那无数根骨刺齐齐竖起,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装神弄鬼!”

  鼠王的两颗脑袋同时咆哮。

  那颗小蛇头吐着信子,眼中满是阴毒:

  “不管你用了什么秘法,今日你这具肉身,我是吃定了!”

  “轰!”

  巨大的鼠爪拍下。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留手。

  那只足以覆盖半个戏台的利爪带着腥风落下,连空气都被挤压出了爆鸣声。

  徐小山抱着牛牛缩在院门外,看着这一幕,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老祖宗要变肉饼了!”

  然而,预想中的闷响并未传来。

  “咔嚓。”

  一声极轻脆的金属闭合声,突兀地在这嘈杂的轰鸣中响起。

  就像是裁缝铺里,老裁缝剪断线头时的声音。

  徐小山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只见徐半生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

  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高举,两根手指并拢,做成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而在他头顶三尺处,一道白色的火光凝成了一把巨大的剪刀虚影,正死死卡住那只落下的巨爪。

  那只足以拍碎岩石的鼠爪,竟然不得寸进。

  “这……这是?”鼠王那颗大老鼠脑袋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它感觉自己的爪子不是拍在了空气上,而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给夹住了。

  徐半生抬着头,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

  “做工太糙。”

  他评价道。

  “什么?”鼠王没听懂。

  “我说,你这副拼凑起来的身子,做工太糙。”徐半生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质品,“骨架没搭正,皮也没绷紧,尤其是这两种妖魂硬塞在一起,不伦不类。”

  “谁教你这么融合的?”

  “放肆!”那颗蛇头尖叫起来,“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死!”

  鼠王再次发力,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想要压垮那道白色的火剪。

  徐半生眼神骤冷。

  “既然是废品,那就得修剪。”

  徐半生手指猛地一合。

  “剪!”

  半空中的白色火剪随之闭合。

  “喳啦!”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声沉闷的裂帛声。

  那只巨大的鼠爪,竟然被硬生生剪了下来!

  切口处平整光滑,没有流血,而是瞬间被那白色的火焰封住,已经碳化。

  “啊……!”

  鼠王发出凄厉的惨叫,连连后退,庞大的身躯撞断了戏台的立柱,碎石瓦砾哗啦啦往下掉。

  它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断臂。

  痛!

  那种痛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直接烧在灵魂深处,仿佛魂魄被人生生撕裂了一块。

  “三昧火……这是道门的三昧真火?!”蛇头惊恐地尖叫,“你一个扎纸匠,怎么会修出这种东西?!”

  徐半生根本不理会它的尖叫。

  他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张红纸。

  那纸有些皱了,沾着汗水。

  他又从袖口摸出了那把生锈的铁剪刀。

  “徐家子孙——徐小山何在。”徐半生突然开口。

  “啊?在!老祖宗我在!”徐小山赶紧从院门外探出来。

  “看清楚了。”

  徐半生左手捏纸,右手持剪。

  “徐家不光会扎死人用的东西。”

  “也能斩妖除怪!”

  “这一招,叫‘困妖锁’。”

  话音未落,剪刀已动。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一次,徐半生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他的手腕抖动如飞,剪刀在红纸上游走,根本不看轮廓,仿佛那图案早已刻在他的脑子里。

  红纸屑纷纷扬扬落下。

  每一片落下的纸屑,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都化作了一点白色的火星。

  鼠王虽然断了一臂,但凶性更发。

  它知道此时若是退了,必死无疑。

  “跟他拼了!”

  双头怪物仰天咆哮,剩下的一只手猛地锤向地面。

  “地煞冲!”

  戏台的木板瞬间炸裂,无数根黑色的地刺从地下钻出,直奔徐半生而去。

  同时它张开大嘴,喷出一股浓烈的尸毒黑烟,想要将徐半生淹没。

  徐半生不躲不闪。

  最后一刀剪下。

  “成!”

  他猛地摊开手中的红纸。

  那不再是一张平面的纸,而是一个结构极其复杂,环环相扣的纸制枷锁。

  “去!”

  徐半生抬手一抛。

  那红色的纸枷锁迎风便长。

  一尺。

  一丈。

  十丈!

  原本巴掌大小的纸玩意儿,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红色光圈,无视了那些地刺和黑烟,直接套在了那肉山般的鼠王脖子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鼠王惊恐地抓挠着脖子上的红圈。

  “锁妖,镇煞。”

  徐半生眼中金光一闪,丹田内那最后一点参气被彻底抽干。

  “合!”

  巨大的纸锁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