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虚拟网游 > 扎纸:别烧了,棺材里祖宗没死透 > 冰封龟息,南洋蛊术偷袭

冰封龟息,南洋蛊术偷袭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偏房里冷得出奇。

  公输沫搓了搓手臂,寒意从脚底往上蹿。

  她穿的麻布短褂不算薄,但这股冷不是天气带来的,是从徐半生身上往外散的。

  冰霜已经把他整个人裹严实了。

  白色的霜层从他的脚面一直爬到发梢,眉毛上挂着碎冰,睫毛冻在一起。

  他双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坐得端端正正,像一尊冰雕。

  胸口没有起伏。

  公输沫伸出手,停在距离徐半生鼻尖半寸的地方。

  没有气息。

  “牛牛。”公输沫压低声音。

  牛牛蹲在桌脚旁边,抬起头看她。

  “他是不是……”公输沫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牛牛摇头。

  她指了指徐半生的丹田位置,又攥了攥拳头,做了几个手势。

  她怕公输沫看不懂,举起了手中的大剪刀,指向徐半生,使劲点了下头。

  公输沫虽然看不懂牛牛的手势,但看牛牛那肯定的表情,心里松了半口气。

  她知道牛牛那把剪刀,就是徐半生传给她的。

  加上这个哑巴女孩的奇异体质,也许她真能通过这把剪刀作为介质,感应到一些什么。

  公输沫退到墙边,背靠着砖墙,双臂抱在胸前。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灯影在墙上拉长。

  那尊大红钟馗立在暗处,纸脸上的眼眶和大嘴在光影交替中忽明忽暗。

  牛牛没有坐下。

  她光着脚在偏房里走来走去,左三步右三步,黑剪刀攥在手里,红绳微微泛光。

  她每走到徐半生面前就停一下,盯着他脸上的冰层看两眼,然后转身继续走。

  脚掌踩在冰冷的青砖上,没有声音。

  公输沫看着牛牛的样子,心里一酸。

  这丫头不会说话,但她的焦急全写在脚步里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嘭嘭嘭。”徐小山在外面拍门。

  “老祖宗?老祖宗您还好吗?”

  公输沫走到门边,没开门,隔着门板说:“别敲了。他在闭关。”

  “闭关?什么闭关?”徐小山的声音拔高了,“这都快一个时辰了,里面一点动静没有。老祖宗呢?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别进来。”

  “没事你开门让我瞅一眼啊!”

  “徐先生说了,不许任何人进来。”

  门板那边沉默了几秒。

  “……公输妹子,你跟我说实话。”徐小山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颤,“老祖宗他……是不是要不行了?”

  公输沫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冰雕般的徐半生。

  她自己也不知道,但这个时候,只能选择相信徐半生。

  “他没事。你去守着院子。”

  门外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徐小山走远了几步,又折回来。

  “那……那那那他要是万一……”

  “没有万一。”公输沫声音硬了。

  徐小山不敢再问了,脚步声彻底远去。

  公输沫转身,靠回墙边。

  她看着徐半生冰封的侧脸,牙齿咬着下唇。

  偏房外的院子里。

  徐小山坐在石桌旁,两条腿抖个不停。

  他身前摆着半碗傍晚煮的鸡粥,已经凉透了,上面凝着一层白色的油脂。

  常四爷坐在他对面,老汉换了一身郭大江找来的旧棉袄,黄铜旱烟杆还在嘴里叼着,不冒烟,“吧嗒吧嗒”地磕牙齿。

  “老常。”徐小山抬起头,“你懂行。你说,老祖宗他这是咋回事?”

  常四爷把旱烟杆从嘴里拿出来,在桌沿上磕了磕。

  “熬药。”

  “啥药?”

  “大药。”常四爷浑浊的眼睛半闭着,声音嘶哑,“血苁蓉是至阴极煞之物。吃进去,不是补,是换。把经脉里的旧底子洗一遍,再用那股阴极生阳的造化重新填。”

  徐小山听得一愣一愣:“换?换啥?”

  “换命。”常四爷看了他一眼,“阴行里管这叫'熬大药'。熬过去,脱胎换骨,根基大涨。”

  徐小山眼睛亮了:“那好啊!”

  常四爷没接话,把旱烟杆重新叼回嘴里。

  “……熬不过去呢?”徐小山想到什么,又问,但声音小了很多。

  常四爷牙齿磕了两下烟嘴,才慢吞吞地开口。

  “化成一摊脓水。”

  徐小山的脸刷地白了。

  “诶诶诶!他妈的你个老梆子,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老祖宗真要死了,我我我……我让七爷八爷扯烂你这破嘴。”

  常四爷撇了撇嘴,“徐兄弟,你……这不是……你问小老儿的吗?咋骂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