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重生,天道通缉犯
天道这记性够好的!
百年前,他在龙虎山渡劫石上主动引下天雷。第一道雷就把他劈得经脉寸断,差点当场熟透。
他闭了七窍装死,棺材里躺着躲了一百多年。
天劫九道,他逃了八道。
一如今吞了血苁蓉,底子大涨,体内气息暴涨的瞬间,泄露了一丝气机。
就这一丝气机,竟然又被天道给闻到味了。
追诉期还没过,还欠着八道雷呢。
老天爷的账本上,他是个通缉犯。
这云层里的紫电,就是老天爷在找他。
徐半生立刻屏息静气,双手迅速结印,强行调动七成长生真气,将丹田死死封印。
刚被拓宽的经脉瞬间收缩,他把体内的活人温度再次压入骨髓。
心跳速度被他强行降到了每分钟十几下。一点气息都不敢往外泄。
同时。
院子里。
徐小山正趴在石桌上打盹。
雷声一响,他整个人弹了起来。
“郭大哥,打雷了!要下雨收衣服啊!”徐小山揉着眼睛乱叫。
郭大江正靠在院墙边,铁棍杵在地上。
狂风卷起他棉袄的下摆。
他抬头看着天空,脸色大变。
他大口喘着气,就在刚才,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上古凶兽盯上了,握铁棍的手掌全都是汗。
常四爷坐在徐小山旁边石凳上,刚才起风的瞬间,他立刻站起身。
睁大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半空。
后院。
水塘边。
华子刚掏出的烟盒,直接被狂风直接吹跑了。
他刚想捡,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烂泥里,看着水塘上方凭空出现的旋风,“黑娃儿!黑娃!前院是不是有人在叫?叫……收啥衣服?”
仓库外围。
老六领着十几个镇河楼的兄弟正在巡夜。
“六子哥,你听见啥没?”一个汉子问。
老六竖起耳朵听了听:“听见啥?风刮树叶子呗。”
汉子伸出指头抠了抠耳朵,以为自己幻觉了。
外围根本没有雷声,也看不到那团乌云。
天象的异变,仅仅局限在仓库内部这个范围里。
半空中的乌云盘旋了两圈,滋滋的电流声越来越小。
找不到目标,天道意志失去了锁定,云层缓缓散开,月光重新照进院子。
这场天象异变,前后不过十几秒。
偏房里。
公输沫握紧了腰间的连弩,额头渗出冷汗。
刚才那股雷威,压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她看着徐半生瞬间又恢复了那种苍白病弱的模样,心里充满了疑惑。
院子中。
常四爷立刻摘下破毡帽,闭上眼。
他将黄铜旱烟杆倒拿,狠狠戳在自己眉心的位置。
他催动了憋宝天眼,观气术。
眼皮底下的眼球飞速转动,眼角渗出一丝极细的血线。
他再睁眼时,视野变了。
他看到偏房的屋顶上,一缕紫色的仙气正往屋子里收拢。
那是徐半生刚才散发出的气息,被天道一吓,赶紧收了回去。
那紫气虽然只有发丝般粗细,但精纯无比。
“我的老天爷……”常四爷倒抽一口凉气,双腿发软,“紫气冲顶……这大药,熬成了!”
常四爷声音颤抖,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徐小山凑过来:
“老梆子,你瞎叫唤啥?啥紫气?”
“你眼睛咋流血了?”
两行殷红的血泪从常四爷的眼角流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滴在羊皮袄上。
“大药熬成了!破茧洗髓!这是活仙!我常四这辈子值了!”常四爷顾不上擦血泪,他然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底子洗干净了!脱胎换骨!”常四爷转头看着徐小山,嘴唇直哆嗦,“徐老祖现在这身法力,只怕当今天下,阴门里挑不出能接他一招的人了!”
郭大江听懂了。
他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偏房的木门。
徐小山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拍大腿,“老祖宗熬过来了!”
他撒开腿就往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