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双剪齐出
妖螈的生命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两道长达两米的巨大豁口,在它脖颈两侧瞬间崩裂。
黑红色的腥血,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两条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水柱,疯狂向外泼洒。
腥血溅在两尊阴将的铁甲上,发出刺啦刺啦的白烟。
“嘶嗷……!”
洞螈遭受了万年生命中最致命的一击。
凄厉的痛嘶声震得溶洞顶部簌簌掉落石块。
巨大的痛苦,让它彻底陷入疯狂。
十丈长的庞大身躯在半空中剧烈翻滚扭动。
它猛地甩动粗壮的尾巴,直接将两尊强弩之末的阴将抽飞出去。
公输沫手里的牵机线齐齐崩断,手指被勒出一道道血痕。她连退五步,被郭大江一把扶住。
“散开!”
“牛牛松手。”
徐半生挥袖后退,护住落地的牛牛。
“轰!”
水怪重重砸回黑水潭。
水花冲天而起,十几米高的巨浪翻卷而出,直接漫向岸上。
阴河的死水倒灌。
“往高处撤!”张彪大吼,拉着两个身边的老兵往后方陡峭的石壁退去。
……
水浪退去。
水潭中央。
洞螈巨大的白色身躯在水面疯狂翻滚,每一次挣扎都卷起巨大的漩涡。
大量的黑血将原本黑色的潭水染成暗红。
纯阳之火与极阴煞气在它体内肆虐,破坏了它所有的生机。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十丈长的水怪长尾无力地拍打了一下水面,整个身子缓缓沉入潭底。
徐半生双手结印,一声低喝:
“回!”
一大一小,一金一黑,两把剪刀直接飞回手中。
上面沾染的黑血已经被剪刀吸入,两把剪刀光洁如初。
死了。
五十名老兵端着枪,胸膛剧烈起伏,全部呆立当场。
刚才还手榴弹都炸不开的怪物,被这位徐先生和那个不说话的小丫头,两下给废了。
王大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喘着粗气嘀咕:
“这他娘的,简直神仙打架。”
赵铁柱拍了拍他手臂:
“看懂了吗?子弹打不穿的皮,徐先生和他的人,就用两把剪子,一个对捅,就废了。这叫法术。”
张彪走上前。
他没有说话,但眼中流露出的狂热与敬畏已是不言自明。
徐半生将金剪收回暗袋。
转身把大黑剪还给牛牛,顺手给她揩了下额头上的血水。
就在众人准备松一口气时。
水潭中央的漩涡不仅没有随着水怪的死亡而停止,反而越转越快。
发出“隆隆”的沉闷水声。
水面在极速下降。
三十丈宽的水域,竟顺着底部的暗河漏口排尽。
不到三分钟。
整池的黑水全部退干,连一丝水洼都没有留下。
浓烈的阴气冲天而起,冻得岸边的老兵直打哆嗦。
徐半生走上前。
手电筒的光束纷纷打向潭底。
潭底不是淤泥,而是铺就着一块块四四方方的黑色石砖。
在这片平整的黑砖中央,静静伫立着一座两丈高的青铜祭坛。
祭坛分为三层,四角各立着一尊面目狰狞的兽首铜像。
祭坛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一股压迫感,顺着坑底蔓延开来。
郭大江咽了口唾沫,指着坑底:
“先生,那是什么?”
徐半生凝视着青铜祭坛。
“阵眼。”
“画皮门的手笔。”徐半生掸了掸袖口,“木伥布阵,妖蛛护卫,洞螈镇底。这离魂凼。”
“今日,该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