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观,就是他的道场
刚才借五百军煞布阵,消耗了一成纯阳真气。
现在体内纯阳真气还剩五成。
长生真气稳固在五成。
怀里还有蛟龙蜃丹没用。
公输沫的墨斗和郭大江的铁棍,已经炼化了双生蝾螈的妖丹。
自己脚下的影子中,还潜伏着具有神明威压的纸钟馗法相。
筹码充足。
但这里是对方苦心经营百年的大凶道场,阴气源源不绝。
若要强行发动纯阳杀招去直接破这京观大阵,每次至少要消耗一成纯阳真气。
绝不能被对方拖入消耗战。
必须逼出黄三元的本体,一击必杀。
徐半生睁开眼,目光锋利如刀。
“他想要长生血。就不会一直躲在里面。他一定会有动作。”徐半生挥动青色的大袖,面容冷厉地下达指令。
“公输沫!”
“在!”
“去左翼。用墨线护住队伍侧方。敢靠近阵型的邪祟,直接抽碎!”
“遵命!”公输沫拿着紫檀墨斗,快步走到队伍左前方。
“郭大江!”
“在!”郭大江大吼。
“去右翼。火纹铁棍不要落地,遇到挡路的,给我全砸成灰!”
“明白!”郭大江提着铁棍,步伐沉重地走向右前方。
徐半生看向张彪。
“张彪。这几百杆激发了军煞的枪,让弟兄们端稳了。”徐半生指向前方弥漫着黄浊尸气的地面,“结阵!缓步推进。谁也不许乱阵脚。”
张彪拔出勃朗宁,转身面对五百大兵。
“全体都有!”张彪嘶吼,“举枪,随时准备射击。”
“步伐一致!前进!”
“杀!”五百名汉子齐声怒吼。
沾染着阳煞的金红色刺刀在阳光下闪烁。
五百人的队伍,迈着整齐沉重的步伐,踩着满地惨白的骨粉,向着那座喷吐尸气的三十丈京观逼近。
徐半生走在最正中。
牛牛抱着大黑剪刀紧跟其后。
徐小山退到了队伍中央,手里死死攥着一颗怨婴蛛内丹。
大军踏入了之前鬼盖天的范围。
军煞火光与尸气接触,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队伍稳步向前,推进了五丈。
十丈。
前方的尸气突然向两侧散开。
“停!”张彪大吼。
五百人瞬间停步,皮靴整齐地砸在地面上。
徐半生停下脚步。
脚下的地面,突然像地动一般剧烈隆起。
正前方的惨白骨粉被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下面硬生生顶开。
空气中的温度一瞬间骤降。
“咔嚓……咔嚓……”
骨骼和军靴摩擦的声音不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