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去,脱胎换骨。熬不过去,是他命该如此
正在吧嗒着旱烟杆子点火的常四爷,身子一颤,赶紧小跑着走过来。
“徐老祖,嗝儿!您吩咐。”
“你家传的憋宝手段,不仅能看地气寻宝,也能观活人血气。”徐半生指了指后院的五百名大兵,“你用观气术看看他们。”
常四爷咽了口唾沫,将烟杆叼在嘴里。
他走到院墙边,走到一个种着大榕树的两米高土台上,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扶着老树站定后,常四爷从兜里摸出洋火,点燃了烟锅。
他吧嗒了一大口旱烟,吐出浓白的烟雾。
接着,老汉闭上双眼,抬起粗糙的右手大拇指,在自己眉心处用力抹了一把。
口中念起一段拗口的走教法咒。
常四爷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浑浊呆滞的老眼,此刻精光闪过。
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五百大兵。
只看了一眼,常四爷双腿一软,身子一晃,险些从土台上栽下来。
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树根稳住身形,另一只夹着烟杆的手指着大院半空,抖个不停。
“造化……天大的造化!”常四爷嘶哑的嗓音在后院上空炸响,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
张彪一惊,两步跨过去,仰头问道:
“常老,你看到什么了?”
郭大江也几步跑过来:
“四爷,什么造化,您说明白了。”
常四爷没有立刻回答,他哆嗦着手,把旱烟杆拿到眼前,用力捏住。
“张长官,大江兄弟!”常四爷咽下一口唾沫,“在我的观气术下,你们这五百个兵的头顶,气血阳气已经冲天而起,汇聚成了一片赤红色的火烧云!”
“大江兄弟的几十个镇河楼兄弟,也周身散着极凶的煞气。”
郭大江和张彪同时转头,眯起眼睛看向人群。
大兵们也抬头看天,接着又互相望来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
“你们凡胎肉眼自然看不见。”常四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是军煞化形!五百个人的血气、阳气和军煞,被这太岁肉灵芝的万年精气强行拧了起来。”
“这股气冲在七八丈高处,化成了一片红云,凝而不散。”
常四爷说完,从土台上跳下来,由于腿跛,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郭大江赶紧扶住他。
“大江兄弟。咱们走江湖的都知道,一般的孤魂野鬼见着当兵的就得绕道走。”常四爷声音拔高,“现在他们这股军煞,什么孤魂野鬼见着,跑慢点就得魂飞魄散。”
“就是有那深山老林里修炼百年的老精怪、老邪祟,要是不长眼,都得被这股纯阳军煞直接冲掉神魂!”
王大锤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常老,您意思是咱们以后不用怕那些邪门玩意儿了?”
“怕个几把!那些玩意儿,以后得怕你们了。”
郭大江接话道。
常四爷吐出一口烟圈,转头看向张彪:
“张长官,老汉我今天把话撂在这。有了这股军煞之气护体,只要不散,寻常邪术根本近不了你们的身。不仅如此……”
常四爷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一圈大兵。
“就算是遇到凡人的精锐部队对阵。两军交锋,只要对方人数不是你们多倍。你们这营兵的气焰,士气当场就得减一半!胆小怕死的,当场就得逃。”常四爷一拍大腿,“张长官,这五百号人,日后绝对是大帅手里最锋利的王牌主力!”
张彪听到这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带兵打仗的军阀军官,没有什么比一支无敌的精锐更让他动心的了。
“还有。”常四爷转过身,面向徐半生,深深鞠了一躬,才又转向众人。
“万年肉灵芝,这可是古代帝王求神拜佛、派大方士访遍名山都求不来的仙药!”常四爷转头对大兵们喊道,“徐老祖把这天材地宝,就这样给你们当晚饭造了。”
“你们身上的沉疴顽疾尽去,血脉洗筋伐髓。以后就算受伤,好得也比普通人快上几倍。”
“还有。你们这五百号人,阳寿至少都增加了十年!”
“轰!”
常四爷的话说完,整个后院已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