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老子的兵!全是老子的兵!
常四爷站在后方,原本放下的心猛地揪紧。
他老眼死死盯着那只皇袍老妖,声音变了调。
常四爷指着北台,手指发抖:
“徐老祖,它就是这千人皮影阵的护法!”
徐半生点头,语气冷了几分:“来了就好!”
“什么鬼东西!”
叫顺子的大兵怒吼。
他端着步枪,刚跨出半步的右腿被死死拽住。
大兵们的步伐猛地一滞。
军靴踩进黑泥,拔不出来。
原本迅猛的冲杀动作,此刻迟缓如陷泥沼。
黑气不仅锁住了肉身,还顺着大兵们的经脉向上渗透。
他们背后的星将光影,竟被压暗了两分。
金银双色的光晕闪烁不定,星炁流转凝滞。
顺子咬紧牙关,双臂握着枪管向外拔腿,额头青筋暴起。
黑气越收越紧。
动作越来越慢。
方忠全提着金背大刀,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去。
那七八个兄弟身上的光芒被一层薄雾遮盖,星将虚影已经淡了两分。
皇袍老妖皮影张大阔嘴。
干瘪的胸腔猛烈收缩。
“噗”的一声闷响。
一团粘稠的黑血从老妖嘴里喷出。
黑血没有落地,悬停在半空,冒着森冷的黑烟。
老妖干枯的双手插入血团,十指翻飞,带出条条血线。
不过两息,一张散发着浓烈死气的生辰八字血符在半空中成型。
血符表面的纹路透着惨淡的绿光,缓缓转动。
血符一出,周围十丈内顿时寒意彻骨。
温度骤降。
青石板上的黑水结出白霜。
寒气贴着地面蔓延,瞬间爬到军阵边缘。
常四爷站在队伍后方打了个哆嗦,牙齿上下磕碰。
他缩在棉袄里,双手抱着肩膀。
“换命!它在换命!”老头声音发紧。
郭大江瞪圆双眼,六十斤的火纹铁棍杵在地上,砸出火星。
“四爷,说明白点。什么换命?”郭大江扭头问。
“这是古时的绝户法门,抽底子!”常四爷双手攥紧袖口,语速极快,“这老怪物吐出本命精血,结成生辰八字血符。它想借着这鬼地方的地利规则,把那些当兵身上的命数底子,强行置换到自己身上去!”
郭大江脸色一沉,铁青的脸颊肌肉抽动。
华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拎起缺口的九环大刀。“大哥,咱们上!管他什么八字邪法,上去砍碎算完!”
“对!并肩子上!”
十七名镇河楼汉子纷纷攥紧兵器,脚步向前。
张彪双目通红。
他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咔哒一声拉栓上膛,也准备上去。
“都站住。”
徐半生冷声开口。
他站在原处未动。
双手负于背后,身姿笔挺。
郭大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徐半生。
“先生?兄弟们被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