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老子的兵!全是老子的兵!
大兵刘猛挥动枪托,直接砸向一张惨白的脸皮。
枪托碰到皮影,星光闪烁,皮影炸裂。
大兵张二挺起刺刀,刺穿了一件红色的戏服。
人皮化成灰烬。
大兵李四抡起工兵铲,拍散了一个拿着花枪的鬼影。
另一名士兵刺刀挑出,三个小鬼皮影被串成糖葫芦,在银火中化为灰烬。
星将神威所过之处,地上的黑水迅速干涸,半空的阴气被吹得烟消云散。
那些人皮影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一招,全是一招,触之即碎。
张彪站在徐半生身侧,双拳握得死紧。
他眼睛赤红,嘴唇抖动。
“全他娘的是杀神。”张彪自言自语,声音沙哑,“老子带兵打仗十年,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这他痳痹的,太爽了。”
“老子的兵!都是老子的兵!”
公输沫捂着右臂的伤口,看着前方的战斗,低声说道:
“星炁附体,以力破祟,这完全就是天道规则之力。鲁班先祖手札中记载,人力有穷时。木石需巧术,技巧终有尽。唯有借天力方可无穷尽。”
“今日。公输沫算是见识到了。”
徐小山在旁边直拍大腿:
“老祖宗这招高啊!这神戏,真他娘的好看极了。”
“老祖宗,后面还有什么牛逼大神能请的,给我来一个,让我也威风威风!”
牛牛单手提着那把焕然一新的大黑剪刀,大眼睛盯着那些满地乱跑的皮影。
手里的剪刀开合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她似乎觉得看着不过瘾,想要上场了。
常四爷满脸震撼:“徐老祖今日这一手法,足以载入道门典籍!老汉儿能看到这一出,这辈子值了!”
张彪看着部下摧枯拉朽的攻势,快步向前走了几米。
“方忠全,给我把那个南台子拆干净,木头全劈了!”张彪扯着嗓子大喊。
“营长放心,一根木桩都不给它留!”方忠全挥动金背大刀,砍倒了一根挂着红灯笼的木柱。
张彪转身,走到徐半生跟前。
“先生,就这势头,别说千人皮影,万人也就这样,直接撵过去。”张彪眼睛通红,胸口起伏。
徐半生并未接话。
他转身,盯住了最后面的北台。
那是《狸猫换太子》。
战斗推进极快。
南台《活捉三郎》的怨女皮影被一个大兵手上的金轮绞碎。
整个台子被方忠全一刀劈垮。
大兵们转头,盯上了北台。
相比于前三座戏台的溃败,这座戏台显得异常死寂。
台上的皮影没有四散奔逃。
戏台正中央,立着一个比普通皮影大出两倍的巨大皮影。
它身上披着一件用人皮缝制的皇袍,头戴平天冠。
惨白的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涂满朱砂的阔嘴。
它站在那里,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开阔嘴,发出了一阵诡异刺耳的笑声。
方忠全提刀站定,眉头拧起:
“装神弄鬼!”
皇袍老妖皮影抬起干枯的双手。
一团浓烈如墨汁般的黑气从它腹部涌出。
这黑气不同于之前的阴气,连星炁光芒都无法照透它。
黑气在半空迅速旋转,化作七八条螺旋状的黑色气柱。
气柱如同毒蛇出洞,无视了大兵们身上的金银星炁,精准地锁定了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大兵。
黑气死死咬住这些大兵的气机。
那七八名士兵身后的星将法相,竟然开始出现微弱的闪烁,仿佛与宿主之间的联系被一层薄膜隔绝。